右手边。

“哇啊啊，大掌门，你、你干嘛！唔！喂！”

“作为人证，自然要在右手边。”

“大掌门！你……”

钱青青面红耳赤的捂着肚子。

不是……

你脸红什么啊！

楼心月看着呢！

我好心体谅你，别害我啊！

“嘶，随安啊……”

青云子一开口，我立刻截断道：“师父，我有一剑，因起皓首事，承于凡云间，横余六十载，垂自归墟前。今尔治肠胃……”

“行了行了行了！别念了，别念了！怕了你了！师父闭嘴，师父闭嘴！”

一边说，青云子一边回头，对着楼心月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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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青云子：“！！！”

青云子瞬间捂着肚子，抓着沈鸢的小细胳膊急道：“哎哟！鸢儿、鸢儿！有纸没有！”

“有哦！我把纸放厕所旁边了哦。你进去就能看见。”

青云子瞬间起身，捂着肚子往厕所跑。

“咳！”

我咳嗽一声。

没了青云子。

身边的钱老板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琥珀色眸子，从下至上打量了我一下，忽然讶道：“大掌门，你羽化了？！”

我点点头，斜睨着钱青青：“是啊，钱老板，你也要加油了！你我初见时，同为蜕尘，如今我可是羽化了！”

钱青青弯起眼睛，双手叉腰，点头笑道：“嗨呀，大掌门是大掌门嘛！青青我可赶不上！大掌门这么厉害，我是谓玄门弟子，可要罩着我哦！哈哈！大掌门羽化啦！”

琥珀化成了蜜糖。

蜜糖太甜，会惹来蜜蜂。

小蜜蜂撅着嘴，眯着眼睛看着我，见我看过去，一摆小脑袋，继续看她的话本了。

有小蜜蜂，就会有专欺负小蜜蜂的大胡蜂。

大胡蜂就厉害了。

蜇人很疼！

被她看一眼，心跳就加速。

楼心月：你没救了……没看出来我在瞪你?

我：再瞪我一眼，刚刚没反应过来！

楼心月摇了摇头，把连环画往桌上一甩，看向旁边的沈鸢。

“拿出来。”

沈鸢一怔。

虽然她吃零食没背人。

但是楼心月的语气实在很像班主任。

导致沈鸢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课堂上偷吃被抓包，乖乖的，战战兢兢的把夹在大腿上的小零食拿了出来。

“青青过来坐吧，一起吃？”楼心月捡了零食送入口中道。

钱青青适应能力挺强的。

反正她心态有了微妙的变化。

总之，现在是原形毕露，不再拘谨，大咧咧道：“大老板，我……我这还没收拾呢。”

“过来吧。”楼心月淡淡道，“掌门特意把你拎到他右手边，上风位置，解你心结，就别扭捏了。”

沈鸢吃着零食道：“青青，你干嘛一直捂肚子？不舒服么？白露院有两个厕所哦。我都备了纸！”

“嘿嘿，不用不用！我没事！”

然后青青便走到石凳前坐好。

这时候青云子也上完厕所——不得不说，师父修为就是高啊！这么快就出来了！

“哎呀，鸢儿，你那厕所整的也太干净了！我都不好意思用！”

“嗯？是么？”沈鸢眨眨眼，小手从袋子里抓了一把零食拍入嘴巴里，大口咀嚼吞下去，开口道，“有那么干净？我去看看！”

“且慢！”我喝止了小师姐。

“干嘛？你也要去？那我们一起……”

“不，小师姐。请你坐回去！我怕咱们再唠一会儿，二师兄已经畏罪潜逃了！”

“哦哦，你说的对，那我们现在出发？”

楼心月没动弹，懒懒道：“你还站在大石头上干什么？”

“我这不是刚刚要讲话么！”

“啊！你等一下！”小师姐，风风火火的从石凳上跳下来，装模作样的走到我身前，开始无实物表演的在我面前调整话筒高度。

又于我一起面向众人，踮起脚尖，双手虚握，拍了拍空气。

“喂喂？喂喂？”

随后，沈鸢点了点头。

落下脚跟，把位置让给我，弯腰伸手，挑着那双笑眼看着我，示意我可以演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