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近眼睛有问题,会迎风流泪,可能是缺少某种维生素。”
田飞凫点点头,柔声笑道:“师姐没说不信啊。”
“可你今晚已经质疑我太多次了。我说什么,你质疑我什么。”
“有么?师弟把我想的太坏了。我只是有些印象和你说的不一样。”
子衿看着自己的师姐。
看着少年慕艾,一见倾心的师姐。
急急辩解!
“所以我小时候真的挺乖的!一点儿不麻烦!师姐你都说过我很懂事!我怎么可能会麻烦。”
田飞凫看着子衿道:“可如今你不还是很麻烦?看不出成熟样子来。小幼稚鬼。你就说一个人怎么会小时候成熟,长大了幼稚?”
子衿:“……”
“师姐,那你见没见过有人一会儿成熟一会儿幼稚?”
“你说的是掌门师弟?”田飞凫眨眨眼,“我觉得掌门师弟一直很成熟。”
“王随安那个狗人在饭桌上的一举一动,哪里让你觉得这幼稚鬼成熟?!”
“感觉而已。”
“那师姐为什么会觉得我只有幼稚?!”
“感觉而已。”
田飞凫把玩着手里的毛笔。
“你字练的怎么样?”
“能看。”
田飞凫把毛笔递给了子衿。
“我看看。”
子衿接过毛笔,提腕挥毫。
夜色做纸,明月做镇。
劲骨丰肌,星河入墨。
田飞凫:“……”
田飞凫:“你写我名字做什么?”
子衿:“喜欢。”
子衿:“喜欢什么,我就写什么。”
田飞凫从河里抽出双脚,用裙子擦拭自己的脚。
轻轻的,
浅浅的,
剜了他一眼。
“幼稚鬼……”
六十年。
还是有变化的。
师姐还是有变化的。
他第一次见到师姐害羞。
“印象里,你是小师弟。是师弟。”
子衿看着对岸的大鹤。
笑了。
“都说师姐记错了。何况,我已不是小师弟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