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瞅瞅!不然我哪来钱请你喝酒!”
“可以啊!老哥你现在也是大户人家了啊!”
“哎呀,以后叫哥哥我什么啊?”
“洪老爷!洪老爷吉祥!”
“哈哈哈!来来来,走一个!”
“别喝了,我冷,咱现在就去呗!”
“你急啥!再等等。”
“等啥时候?”
“等这夜再深一点儿,咱再回去生火。这不是能省点儿柴火?”
“你瞅瞅!洪老爷当真是勤俭持家呀!哈哈哈!都听老哥的!”
“你可要记得哥哥的好!等来年开春,给哥哥介绍个媳妇儿!”
“一定一定!只要我还活着!看我把咱忘尘峰第一美女,芷瑶掌门扯过来,介绍给你当媳妇!”
年轻人还在看女人。
那个美丽的女人。
撑着伞,渐行渐远。
雪还在下。
越下越大。
淹没了所有炭黑的痕迹。
……
地上已积了厚厚的雪。
所以,摔在地上不算疼。
最后,好好的老鹰抓小鸡,变成了论道——
楼心月把我们全掀地上了!
田飞凫性子软软的。
“那个……师妹,我刚回山……”
“所以呢?”
“下手轻点儿?”
“那你主动把你漂亮的额头伸过来,我就下手轻一点儿。”
二师兄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艰难的伸出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道:“不要啊!飞凫!不要——!”
田飞凫和楼心月见二师兄如此撕心裂肺,一时间感同身受。
大师姐一脸凄苦的摇摇头:“师弟……多保重!”
“不——!”
楼心月似乎是想冷笑的。
但是她笑不出来。
只能拖慢自己的行为。
就像慢动作一样,一点一点的抬起手,一点一点的把手指凑近大师姐的额头。
大师姐摇头想装哭——但她的演技不行。
哭不出来。
甚至连痛不欲生都演的笑吟吟的。
她接不住二师兄的戏。
当楼心月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大师姐的额头时,大师姐还自己把刘海掀了起来。
光这个态度,楼心月就很满意!
“师妹!不要啊!你要弹就弹我!要弹就弹我吧!”
“老二,你演的这破玩意儿多少让我反胃!”青云子本来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了,结果被这剧情恶心的一下坐起来,抬手拍在二师兄的肚子上。
“哦——我槽!师父,你看着点儿啊!”
“哎哟,不好意思,弹道偏下了!”
大师姐:“……”
大师姐:“哎呦!”
楼心月趁着大师姐无语的时候搞偷袭!
“我就不明白,同样是挽你胳膊,为什么她可以说我,我不可以说她!”
小师姐被揍的老惨了。
一只眼睛都乌眼青了。
双手搭在肚子上,双腿跟个雨刷器似的,扫着身下的雪。
我也不明白。
我不明白……
为什么这次论道我被揍得特别惨……
小师姐一只眼睛乌眼青。
我是两只眼睛……
甚至有迎风流泪的迹象。
好吧……
是我的错。
师姐都想缩手了,是我不让。
“你就说吧,随安,是不是咱俩出门经常挽胳膊?!我就喜欢挽胳膊下山怎么了?!讨厌!”
我:“……”
小师姐,别说了。
真别说了。
我终于理解小师姐经常挂在嘴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沈鸢今天的挨揍额度已经不够了哦!”
我也不够了……
这要是再被楼心月揍一顿,真的会死人的。
我现在连话都懒得说。
整个人正在放空。
话说……
钱老板不是说去做饭么?!
怎么带着申论逛谓玄门了?
哦,对了。
明天要领青青去红儿那里看一眼。
看看采集场的事。
这样钱老板就真是老板了。
“小师弟,有时间么?”
三师兄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