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无非是我占了舞台,唱响这出戏。
而昨夜,小萤口中无忧城事,靖山城事,粮食冬衣的缺口,听来,也无非只是一个数字。
而我起意也不过想要平息师姐的怒火。
转移她的注意,顺势说来。
终归还要请师兄做事。
我无善心,又劳他人,不如这一粥一棚,也不如这幽深巷子——
巷子里一个小小房屋,来回都是散修。
是为了庇护粥棚,而立的小屋。
巧的是,我们刚来,便看见两伙人在这屋子前打了起来。
抢合同。
一个和孙哥手里一样的合同。
周围散修见怪不怪,还有看热闹的。
屋子里的人只是吼了一句:“滚远点打,别堵了路!”
这两伙人忽然一怔,得合同的,便飞檐走壁,几个纵越消失不见。
看着这两伙人消失,孙哥旋即站定笑道:“行啦,就此留步,我去里面。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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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旋即又笑:“说不定我能留住性命,你们也不必这般面色!”
孙哥动一步,身后的人便跟一步。
孙哥:“……”
孙哥进了屋子。
身后的人也跟着进了屋子。
“你们……”
李作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孙哥再开口,就是见外了!”
陆小皇也道:“就是!一起去看看!”
青青看了我一眼。
我便和青青也挤进了小屋。
屋子不大。
后面墙壁,有个门帘。
屋子里一桌一椅一个人。
蜕尘修为。
一见这么多人进来,这蜕尘修士面色当即一变:“我说,你们有没有规矩……”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孙哥陪笑道:“是这样,我们领了粥棚的差事,去的晚了,过来赔个不是。”
钱青青也赶忙走出来道:“就是看粥棚晚了,左右罚些钱就是了吧!”
我点了点头。
蜕尘修士赶忙起身,转身掀开帘子,进了后屋。
李作乐一怔:“这人是怎么了?”
陆小皇:“不会咱们这事儿大条了吧!平日里这人都不拿正眼看咱们,屁股都不带抬的!”
钱青青有些紧张,紧张的捏我的袖子,然后安抚众人道:“别怕!估计是进去商量个好价钱。咱们赔了就是!你看嘛!咱们做事要讲道理!就是晚去了一会儿,不至于赔命的!再说了!咱贺来城,就在法司脚下,怎么也是法治的代表!不能丢性命的!大不了还有我呢!还有我家大掌门呢!”
青青说话说的急。
袖子也捏的紧。
钱老板这小商小贩的性子,是入了骨髓的。
想来若是她自己,怕是早跑了。
说起来,这人都入了谓玄门。
似乎还没有谓玄门弟子的自觉。
你看。
姜凝就很有自觉。
她现在胆子很大!
小萤也很有自觉。
她现在胆子很小。
青青紧张。
李作乐和陆小皇也紧张。
紧张的人,会说许多话转移注意力。
“对对对,咱们有青姐呢!说不定公子哥家里有关系呢!”
屋子不大。
听起来,你一言我一语,闹哄哄的。
偏偏让人感觉很安静。
因为说话的人都在竖起耳朵听——听风吹草动。
而此时,便有了风吹草动。
后屋似乎起了风。
吹得门帘开始抖。
一只大手,猛地掀开门帘。
一道疤。
脸上斜着一道疤。
显得尤为吓人。
所以一露脸,屋子里便没人再言语。
见第五非掀开门帘,青青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往我身后缩了缩——说是往我身后缩,可我总觉得钱老板这架势,是看情况一旦不对,就准备把我推出去……
许是人之将死。
孙哥很坦荡。
笑道。
“第五东家。今日我领了条子,误了时辰,一切都在我。我也是来领罚的,认打认罚,却与我这帮兄弟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