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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么多年,他挨了这么多揍?!
不应该啊。
二师姐记性不太好的!
坐在椅子上,他忽然想到半年前。
此时此刻,很像楼心月守着王随安。
但,还是有不同。
他与芷瑶,并无瓜葛。
无非是共事一场。
“嗯……”
忽然榻上传来呻吟声。
少虞赶忙扭头看过去。
背后受了伤,芷瑶一直侧躺着。
窗外的月光飘进来,拂在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很憔悴,没有血色,脸上一条白布,在这夜色里格外的显眼。
他不确定芷瑶是不是醒了。
所以试探着唤了一声:“芷瑶?”
“镇岳……真君?”
她醒了。
声音很小,很轻。
微不可闻。
镇岳赶忙起身,倒了一碗水。
伸手想要将芷瑶扶起来,手伸了一半这才想起她背后有伤。
“你且等我。”
“……”
镇岳匆匆去食堂——拿小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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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人都天天在院子里开小灶自备碗筷。
到了食堂,一进门,发现食堂里开着灯,披头散发,魏晋风流的老四在在灶台前忙活着。
少虞:“你大晚上,忙活啥呢?”
这一句话。
飞尘那是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那双丹凤眼都快瞪出来了!
少虞猛然想起来:“哦哦,对不住,我想起来了。给我拿个勺呗”
飞尘强咽下火气:“自己没手啊!”
少虞:“筷笼不就在你手边么,递一下怎么了?”
飞尘:“你不是能御物么?你御啊!”
少虞:“我现在……没那个心境。”
飞尘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能再生气了。
不能再和山上这几个贱人生气了!
飞尘从筷笼里拿出一只勺子递过去。
“芷瑶醒了?”
“嗯。喂她喝水。”
飞尘一怔:“你说你要干嘛?”
少虞跟着一怔:“喂她喝水啊。”
飞尘再次深呼吸。
他觉得自己其实不是暴躁的人,但看着这个夯货不由自主的开始暴躁。
飞尘耐着性子道:“芷瑶现在肉体凡胎,伤口太大,失血过多,小师弟这从山上把人带回来还不到一个时辰,不能给她喝水,找个棉签帮她润润嘴唇。还有啊,从现在开始你要做什么都和我说一下,你自己别瞎折腾啊!”
少虞眨眨眼。
他少虞当初做事,受伤流血,那就是喝水吃肉!
没觉得有啥事儿!
所以少虞不信!
“真的假的啊!你咋知道呢?”
飞尘转过身忙活他的白斩鸡,随口道:“之前我在宫里的时候……”
飞尘忽然不说话。
他默默的看着少虞。
少虞的表情满是玩味。
飞尘:“……”
飞尘:“行,你去吧!把芷瑶玩死了,别哭鼻子就行!”
少虞:“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讲究一个顶天立地!不过,鉴于你在宫里经历过外科手术,我准备采纳你的意见!”
飞尘:“你特么……!”
少虞勾住飞尘的肩膀,道:“别小肚鸡肠的,跟二师姐似的,男子汉,大丈夫,胸襟要开阔!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飞尘舔着后牙槽:“离我远点儿。喂她喝水时,水里加少许盐,一点一点喂。然后不许偷偷喂她东西吃!什么也不许!”
少虞:“你哪来的经验?”
飞尘:“我小时候身子弱,经常泡太医院,宫里有个老西医,专门治外伤。看多了就记住了。”
少虞也记住了。
又匆匆回到夏至院。
进了小屋。
芷瑶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
少虞走到她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芷瑶?”
没有动静。
看来是又睡下了。
她既然睡下。
他便又重新坐在椅子上。
看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