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伸手在沈鸢脑袋上轻轻一拍:“快点出票。”
沈鸢趁机往楼心月身边挪了挪,和二师姐肩并肩贴贴,闷头开始写序。
我看不懂草书,也不懂篆体。
但行书还是能看懂的。
比如,第一句,小师姐提笔就是“永和九年,岁在癸丑。”
我:“……”
楼心月:“……”
师姐双手抱着膝盖,埋着半张脸,一双桃花眼默默的看着沈鸢。
也是。
就小师姐这莫名其妙的文化水平,指望她做序,那就是个笑话!
师父还在那问呢:“嗯?今年是癸丑年么?不是乙巳年么?永和又是什么?”
小师姐蹲在地上道:“永和是典故。”
青云子:“什么典故?”
小师姐头也不抬,认真道:“有个大王叫永和。永和九年必须连用!岁在癸丑,也是典故!说的是葵花开的丑的一年。”
我:“……”
楼心月:“……”
楼心月气笑了。
可惜她不会笑。
所以偏过头去,懒得看沈鸢。
我倒是有些后悔了。
她要是这么写序,那我也应该要行书。
小师姐在地上泼墨挥毫。
把大师姐,小青柠三人也都以吸引了过来。
小师姐落笔行云流水,所用行书,又不拘泥,意在笔先,笔随心动,行文流畅,挥挥洒洒三百二十五字,一挥而就——
一处补写、一处涂抹、六处改写……
呵。
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货装模做样的,用笔杆子顶着嘴角,思虑一番,第四行补“崇山”二字,第二十五行涂掉“良可”二字。
没错。
这人连一行多少个字,一共多少行,哪里错了,哪里改了,都原封照搬!
好在。
只有我和二师姐看的翻白眼。
懒得戳穿这个文抄公。
师父文化水平不够,拍手叫好呢。
大师姐双手搭在小萤肩膀上,看着开头,不说话。
小萤弯着眉眼,笑吟吟的掠过了开头,去看后文。
倒是小师妹蹲了下来,问道:“小师姐,小师姐,咱们现在是腊月,为什么要写暮春之初?”
小师姐伸出食指搓了搓小鼻子道:“不是有句话叫,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我这句想要读明白,需要一点点想象力,以及一点点文学基础。”
青青双手拄着膝盖,站在沈鸢背后,弯下腰问道:“哎,那咱们这不是天柱峰么,为什么是会稽山阴啊?”
小师姐仰起脖子,倒着看在她头顶的青青。
那一头大波浪长发,从她耳边垂落,见沈鸢抬头,青青便伸手将头发往后一抓。
沈鸢:“谁让你来的!都说了,剧组不欢迎你!你走开!”
我伸脚轻轻磕了一下师姐的鞋尖。
楼心与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还难受么?
楼心月:好一点。你往我右边站站。
我便又往她右边挪了挪。
谓玄门只有一个人可以呼风唤雨,那就是楼心月。
只有一个人可以遮风挡雨,那就是我!
我一直背对着另一条队伍。
不敢回头。
刚才那个望海楼的女修一句话差点让我万劫不复,好在我家醋坛子没计较。
目前全靠四师兄在对面周旋。
为了凹平易近人的人设,能与姑娘们同乐,四师兄刻意隐瞒自己修为,玩笑道:“我的修为很高,与你们并不相同。”
四师兄说完,姑娘们便嘻嘻哈哈的笑道:“有多高呀!?”
“三四层楼那么高!”
“那师兄修为很高了哦!”
看他这个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的模样,大师姐小声问师父:
“师父,飞尘师弟他是正经师弟么?”
师父白了一眼对面的飞尘道:“你的这些师弟有谁正经的,你挑一个出来!”
这话我可不认可!
大师姐瞥了我一眼立刻道:“我觉得掌门师弟就很正经!”
说完还对我眨眨眼。
我心领神会!
投桃报李,坐班的事儿不会安排大师姐的!
见我点头,大师姐也点点头!
这就算结盟了!
师父嗤笑一声:“随安要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