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讲这东西夜里挂在床头,满屋子都会有萤光,如光屑一般,在屋子里起起伏伏,像萤火虫似的。不晃眼也不扰修行。
光天白日,看不出它能发光,但此时展示的走马灯便已很漂亮。
甚至楼心月都看了两眼。
师父看见了,殷勤道:“心月,你要喜欢,等回去师父再给你买一个!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小玩意儿呢。”
楼心月没开口。
没开口就是同意了。
沈鸢举起手道:“师父师父,我想要!”
大师姐也跟着一扬胳膊,笑吟吟道:“我也要!”
师父回头白了一眼田飞凫:“你还腆着脸要!这次回来,你也不向着我了!没你的!”
田飞凫眨眨眼,笑道:“不给我买,我就退党!不当青党了!”
青云子:“!!!”
青云子:“把你的糖葫芦给我!”
田飞凫笑道:“不给!”
大师姐手里也有东西,一支糖葫芦。
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东西。
师父给楚师姐买见面礼,顺手也给我们所有人都买了东西。
什么糖画,糖人,糖葫芦,……
大抵是师父小时候喜欢的小玩意儿,他都买了一遍。
看来老头儿小时候没有小甜水。
他虽然不拒绝,会喝小甜水,但他想不起来主动买。
正因为我们手里都有东西拿,所以倍感愧疚自责,任打任骂。
当然,师父终究是没有舍得骂二师姐。
居然也没有骂我!
师父甚至破天荒的邀请我与他并驾齐驱,分了一条狗给我,跟他一起遛狗。
接过一条狗绳,看了看这只翘着尾巴,把屁股中心的黑洞对着我的大黄狗。
“小师姐,我这条是菠萝还是香蕉啊?”我回过头,询问队尾的沈鸢。
小师姐听见动静矮下身子,双手拄着大腿,像一只准备起跳的青蛙似的,弯着腰,从我们这行人的腰间看了一眼:“你手里的是香蕉哦。”
“为什么?”
“香蕉的尾巴是顺的,菠萝是卷的。”
“哦。”
官道两旁的树木已落尽了叶子,枝桠挑着碎雪。
枯木后面,是歇冬的田地。
一垄垄的田地,顶着枯黄的麦秆从雪里冒出来。
远处还有村落。
村落之后,便是远山。
一层叠着一层。
山尖顶着晚霞。
晚霞横来,又有一排飞鸟。
师姐在我身后。
不远也不近。
楼心月抬起头看着天上的飞鸟。
都是白衣。
却各有不同。
她的白衣,像天上的白云。
沈鸢在队尾玩,我在前面遛狗。
她便一个人负手而行。
若按二师兄的说法。
师姐身子多半还是不太爽利。
走在她身后的二师兄和四师兄勾肩搭背,四师兄晃着手里的酒葫芦,二师兄则回头看着大师姐。似乎有话要说,可什么也没说。
大师姐笑吟吟的对着子衿晃着手里的糖葫芦。
一个只是在笑,一个只是在看。
边看边笑。
队尾,沈鸢强势加入小青柠组合。
当然,如果按先来后到算,钱青青才是后来的。
沈鸢和姜凝、小萤是荷花三姐妹。
一行人踩在官道上往西走。
耳边都是“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条大黄狗走的也不老实。
你从我后边穿过去,我从你前边绕过来。
每几步,两根狗绳便纠缠在一起。
我便把手里的狗绳递回给师父,他在哪里解狗绳。
“随安啊。”师父忽然笑道。
“嗯?”
这是自打我家老头儿听说我和二师姐同住一个院子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和善的笑容。
多少有点儿谄媚。
青云子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符递还给我。
师父这次买东西,花销不算大,没有小师姐那么乱花。
杂七杂八,诸多玩物,零零散散算在一起也只是几千灵石。
都没有沈鸢那个脑瘫买藏宝图复印件花的多。
师父腆着笑脸,道:“随安啊,看来你生意做的不小。是师父看走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