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楼心月!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楼心月已回过头:“没有。”
沈鸢:“你分明在心里骂我!”
楼心月:“我骂你什么了。”
沈鸢:“我才不要说呢!我为什么要自己说出来,再骂自己一遍!”
四师兄鼓掌慨叹道:“好精彩的智斗!三师妹,我不得赞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长道行了啊!”
沈鸢听见老四夸她,小手一背,再次扬脖!
“哼哼!那——是!”
就在这时四师兄开口道:“我一直在想,这个陈大人会不会是我们后周任宰相的陈无风……可是算算年纪,他这要是还能出来,应该有一百多岁了。”
师父:“哎?陈三玄他爹就叫陈无风啊!”
四师兄道:“话说,师父,你口中的陈三玄是谁啊?”
沈鸢啧啧摇头道:“老四啊老四,你还老江湖呢,连陈三玄你都不认识!”
四师兄:“难道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物?”
沈鸢点点头道:“这么说吧,他和小师弟动手活下来了!你说厉不厉害!”
四师兄睁圆了眼睛,钦佩的“啪”、“啪”、“啪”鼓了三下掌,摇头道:“那真是好——厉害啊!想来这陈三玄又是大美女咯?”
我:“???”
楼心月:“……”
沈鸢一怔。
大师姐笑问道:“四师弟,何出此言?”
四师兄摆摆手道:“大师姐有所不知,咱们小师弟,一向是怜花惜玉……”
我:“飞尘,快抬头。”
四师兄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糊涂,不解道:“抬头?抬头干什么?”
我:“快好好看看你今生最后一抹阳光!”
四师兄夸张的抱着胳膊:“哇!师兄我好怕怕哦!”
大师姐还在后面添油加醋道:“四师弟别怕,尽管说,大师姐给你做主!”
我扭头看向大师姐。
大师姐不带怕的!
二师兄“啧”了一声:“看什么看,转过去!”
我又看向二师姐。
楼心月:看我做什么。
我:救救。
楼心月:怎么了?戳到你痛处了?
我:那到不是,我是认为他们败坏咱谷雨院的清白!
楼心月:哦?是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楼心月:再可怜一点。
我铆足劲扮演可怜的样子。
楼心月斜了我一眼,背着手,也不回头,开口道:“老四,陈三玄是无为剑主未来的女婿。你继续说。”
四师兄:“……”
大师姐伸手拍了拍四师兄的肩膀,笑道:“哎!飞尘,你怎么就不敢和心月干一架呢!”
四师兄:“???”
师父这时候开口道:“说起来大川一直嫌弃三玄的家世。我和三玄聊过,他们家太大,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他是老幺,都不了解。但我听那个意思,好像是有点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营生。等他来了,好好问问。”
眼下有二师姐解围,我本来也想转回去。
但我发现最后一排四个人玩的好开心!
小师姐糖人吃完了。
手里又抓着一根黑色的方条甜食。
一边吃,又一边捅咕师父买的灵木皮影。
小师姐发现我在看她,便晃了晃手里的零食。
沈鸢:吃么?
我:那是什么?
沈鸢:羊羹。
我:好吃么?
沈鸢:我觉得味道不错,就是太甜了。小师弟,你如果牙齿不好,可不要尝试,会牙痛!
我:我牙齿超级好!
沈鸢:有我的好么?!
我:那还是差一些,不过,我觉得可以申请挑战!
沈鸢:很好!羊羹接受挑战!
小师姐开始往前派零食!
“大师姐大师姐!”沈鸢拍了拍田飞凫。
“嗯?”
田飞凫一转身。
足尖轻点,白缎绣鞋在地上留下浅浅的雪窝。
雪窝之上。
纤腰曼妙。一身夏款的白罗轻裙,便旋出一朵牡丹。
白色的牡丹。
大袖交领挂在肩头,斜斜相交,内里素绫吊带护住胸口,雪白的锁骨露在腊月阳光下,却比脚下新雪更透亮。
薄裙轻裾,下覆薄雪,上接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