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师父。
师父倒是真在山顶研究传送阵的事儿——老头儿听说这东西算是谓玄门的,就来劲了,把何夏好顿数落,风风火火上去修传送阵。
二师兄找大师姐去了。
其实,我认为。
我们这帮人里,最有可能修好传送阵的是楼心月……
但是楼心月一回来就往椅子里一瘫,当大爷。
院子里。
姜凝牵着大黄狗。
钱青青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
楚师姐单膝跪地,在打量地上刀客的伤势。
看着一身利落的楚师姐,倘若她和这个刀客决斗,绝对不会如小师姐那般托大。
突然想起,她刚来山上,我借故和她比剑,甚至只是比剑,楚师姐的剑都足够冷厉。
至于刀客。
刀客还有口气。
我带回来的。
这个人可以死。
但不能现在死。
我还有些事情想知道。
而我现在真的很庆幸自己这个决定……
楼心月躺在大椅里,伸直了双腿,交叠着脚踝,好舒服的闭着眼睛,漫不经心道:“和玉清的人说了。这大印在昊峰,拿来玩几天。玉清掌教出关,让他亲自来取。”
我:“……”
何夏和谢拂衣刚从屋子里出来,听见这句话,立刻大气都不敢出……
明明是他俩的院子,结果俩人像是客人一样。
“咕咕咕,咕咕咕。嘎嘎嘎,嘎嘎嘎!”小师姐蹲在地上,双手扣着脚腕,嘴里发出古怪的动静:“咕咕嘎嘎!”
“汪汪!”大黄狗也开始叫。
其实挺闹腾的。
灯火摇曳。
起了风。
风穿过桃林,吹动满林桃树,桃花便随风而起,飘落在院子里。
取出白狐裘,盖在二师姐的伸的老长的腿上。
我:“你不是去追陈大人了么……”
楼心月:“我是去追陈大人了。”
我:“人呢?”
楼心月:“一个老头儿,基本上是快死了。人死如灯灭,扔在玉京山上了。”
我:“是快死了,还是已经死了?”
楼心月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儿,还是肉体凡胎,仙家手段都用不上,我说的快死了,就是已经死了。”
我:“那要是还活着呢?”
楼心月闭上了眼睛:“算他命大。”
就这样?
不过,剩下的话就不问了。
也是。
楼心月这种人,能为了一个普通人,大张旗鼓,追到玉京山,从一众羽化神游之中,明目张胆取走玉清六甲都天大印给我玩,当做交代,已经算她上心了。
还好。
我让红儿做了准备。
还好。
我把这个自称陈河汉的刀客带了回来。
看着手里的羊脂玉雕的小印——楼心月就会糊弄我。
偏过头看着二师姐。
二师姐懒懒的躺在椅子里,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脚踝交叠,横在院子里伸的老长……月白色的裙摆搭在她的腿上,沿着双腿,如瀑布一般,垂坠而下,流淌在地上。
瓷白的双手搭在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衣料,闭着眼睛,懒懒道:“别担心了。就连九幽都伤不了我,何况一个凡人。”
我:“……”
你差点没回来好么!
要不是夫君我舍身相护……
楼心月忽然睁开眼睛,熏红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睬了我一眼,旋即她又合上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师姐皱了皱眉毛。
我:“不舒服?”
楼心月不动声色。
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便走到师姐身后,伸出双手,拇指轻轻按压在她两侧太阳穴上,缓缓打圈揉按。
我:“回到山门,泡个澡,睡一觉也许会好一点。”
楼心月:“嗯。”
指腹感受到她鬓角细腻温热的肌肤,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
我:“……”
哦?
这人有些惬意了。
惬意的开始晃脚脚了!
月白色的绣鞋鞋尖微微上翘,脚跟撑在地上左右摇晃。
我看不得人太惬意!
手指从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