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
楼心月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子衿的。”
青云子懵了。
二师兄:“嗳!说什么呢!是子佩的!”
楼心月:“哦,对。改名了。子佩的。”
青云子:“……”
青云子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
院子里好安静啊!
我没有回头,但是能感受到所有人心照不宣,面无表情的,齐齐点头。
这时候青青从山上一蹦一跳的下来了。
“哟!大家中午好!大掌门醒啦,吃了么?我给你留包子了……嗯?!唉唉唉?!师公,你干嘛啊!”
青云子一回头,抓着青青手腕,就往山上走。
“走走走!这帮人脑子有病!咱不能被传染了!咱俩先回谓玄门!”
“哦!”
楼心月回过头,看了眼在喂鸡鸭的谢拂衣。
“你,过来。”
谢拂衣一怔。
起身走到楼心月身前。
“仙尊唤我什么事?”
“何夏说你一直寻死。”
谢拂衣:“是。”
楼心月:“我可以让你死。”
谢拂衣:“……仙尊助我。”
楼心月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鸡与鸭。
“鸡鸭喂的挺好。”
谢拂衣:“……”
楼心月:“想继续喂你的鸡鸭么?”
谢拂衣犹豫了。
谢拂衣:“我嫌弃自己……”
话音未落。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众人:“!!!”
我:“???”
我:“师姐,你下手是不是太利落了!?”
“少废话。找个盒子装起来。”楼心月一只手接住谢拂衣的脑袋,看着我,“密封性好点儿的。”
我赶忙掏出一个大盒子。
二师姐把谢拂衣的脑袋扔进匣子里,又抛给二师兄:“你回去涂掉她三个月前的记忆,把某些腌臜事抹掉。”
二师兄:“什么腌臜事?”
楼心月:“到时候,你自然知道。然后丢荷花池里泡着。”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大师姐有些懵。
“咱们……谓玄门是什么魔道了么?!”
小师姐嚷嚷道:“随安!我要申请换个院子!干嘛天天在我院子里做这么阴间的事!我不要!”
……
腊月初五。
正午。
蓬莱仙洲。
谓玄门。
华无声今天早早到了谓玄门。
结果等了一上午。
带着一个已经被废了修为,奄奄一息的修士。
本想让何渺带过来的。
但是他怕何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开罪了王掌门——王掌门不一般……
他听说了。
王掌门杀上静楼,手刃了两个羽化长老。
而且,听说六如那边也起了不小的动静。
他华无声想过王掌门是个狠厉的人。
但依旧没想到居然如此肆无忌惮。
众目睽睽之下,击杀静楼高层。
所以,他不敢怠慢。
他坐在偏殿。
大殿里,许多人还在商议那个组织的事。
谓玄门只有镇岳在。
可镇岳又不常在无为殿。
“师姐。”
华无声看着走进来的苏情颔首致意。
苏情点点头。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归一弟子……
泰炎。
是她离火的门人。
苏情:“这是怎么回事?”
华无声看了一眼苏情道:“王掌门要的人。”
苏情:“他?做什么?”
华无声:“这人囤货居奇,致使物价喧腾。”
苏情:“哦。”
苏情今日来,也只是因为华无声来。
毕竟她还是归一剑派的人。
毕竟华无声还是掌门。
至于泰炎这个弟子……
“能饶了性命么。”
“师姐,此事我做不得主。”
苏情点点头。
许多事,如今她也做不得主。
都是罪业。
一身罪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