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快的话,年前就能运转了。慢的话,也出不了正月。”
他顿了顿,懒洋洋地继续道:“你要是想自己做,那就要深入参与到初期的各项决策中,了解各个组织架构,岗位职能。避免人浮于事,闭目塞听,上不知下,下不奉上,初期必须事必躬亲。离火这总结的已经很不错了,就剩拍板了。”
我一怔:“离……苏前辈总结的?”
我扭过头看着三师兄。
三师兄还在对着自己的肱二头肌自我欣赏,闻言随口道:“我是领导!你看哪个领导做会议纪要的!”
我:“……”
亏我刚刚对你刮目相看。
我:“那你这两天做什么事了……”
三师兄一回头,看着我道:“小师弟啊小师弟!你要知道,忙碌的人未必就是做事的人。不忙的人,未必就不是做事的人。你安排我做事,我把事情做好,不就得了?你管我怎么做的呢!”
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让苏前辈记录的?”
三师兄:“不,是她自己做的。你今天回来,我特意借过来。”
我:“……”
我:“需要还么……”
三师兄:“当然!到今天晚上!你得还嗷!你又不是不知道离火那老太婆的臭脾气。”
四师兄忽然道:“老三啊,现在你可不能说这话了!”
三师兄不解道:“干嘛?她有修为的时候,我都能揍她两个来回的!现在没修为了,离火她还能吃了我呀!”
我去!
这把三师兄能耐的!
虽然这话说的没问题,可他实在太嚣张了!
我蹙眉道:“咱大师姐回来了。苏前辈叫咱大师姐前辈。你刚刚那话要事被大师姐听见,有你好受的。”
三师兄一摆手:“嗨!不能够!咱大师姐那性子,多好一个人啊!”
四师兄和我同时沉默了。
三师兄对大师姐印象,还停留在初见阶段,我们上月底回来,满打满算,三师兄和大师姐相处也就五天……
十一月二十九我们回来。
这三号又去参加婚礼。
三师兄对田飞凫的认知还很浅薄。
正处于“大师姐是温柔端庄,本事极大”的初级阶段……
可话又说回来。
四师兄也就只比三师兄对接触大师姐两天,他对田飞凫的看法便已发生了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三师兄还在那说呢:“咱大师姐不会介意的。你以为人人都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二师姐呢!”
“啧!怎么说话呢!”我收起这个本子,瞪着三师兄。
三师兄提着脑门,拉拉着人中,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挽着袖子,哼哼道:“今时不同往日啦,小师弟。大师姐回山,楼心月也不能称王称霸啦。你们俩难道没看出来?前几天楼心月很给大师姐面子,以前大师姐不在山,她总摆‘大师姐’的架子,时间长了,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师姐呢!你瞧,如今有大师姐在,楼心月都没办法摆那个‘摄行大师姐事’的架子了!”
哦!
我明白了!
三师兄这是以为他抱上大腿了!
他以为大师姐是可以抗衡楼心月的大腿!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四师兄为什么清醒了。
毕竟……
四师兄是亲眼目睹楼心月发飙之后,一视同仁的把所有人绑成虫子……也亲眼目睹大师姐的性子是如何不靠谱,被绑成虫子以后,开心的在地上打滚……
其实不仅仅是四师兄。
原本钱青青、姜凝都有向着大师姐靠拢的意思。
直到那一晚的一视同仁。
把大家给折磨清醒了!
再次确立了谓玄门以楼心月为首的政治纲领……
所以,我必须要给三师兄好好上一课。
让他清醒一些!
别做白日梦了!
我:“啊?!大师姐护着你!不会吧!?这……这以后,二师姐可要让你三分了!”
四师兄也震惊道:“老三你居然这么快找到大师姐做靠山了!?那以后二师姐可不敢对你动辄打骂!”
三师兄双臂交叉,肌肉隆起,瞪着眼睛:“哼哼!那——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楼心月总要给我大师姐一个面子!”
我:“是是是……师兄说的太对了,二师姐她的确要给大师姐面子!给大师姐面子,自然也会给三师兄面子。师兄,师弟我们平日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点儿!”
四师兄煞有介事的对三师兄道:“老三,以后弟弟我若是犯了事儿,你可要拉弟弟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