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架子上还有连环画。
近来上面又多了几本漫画。
还有她自己写写画画的本子,也放在架子上。
小师姐屋子里东西虽然多,不过看起来比楼心月的整齐不少。
至少目前除了床铺是乱的,其它东西井然有序。
地上不会有东一只西一只乱蹬的绣鞋,椅子上不会长出一堆脱下来换洗的衣裙外衫。
书桌也很整齐。
一排毛笔倒吊在笔架上,桌子上干干净净。
至少,这方面比楼心月强太多了!
提起圆桌上的茶壶,拿起一只茶碗,走出她的屋子,伸脚勾上房门,便看着披头散发的小师姐坐在石凳上,还在“嗝儿喽”……
打一个嗝,肩膀就跟着抖一下。
像老母鸡……
然后……
她都这德行了,还在往嘴巴里塞披萨!
“小师姐,喝口水。”
沈鸢接过茶碗,喝了茶,我发现日记本还在第一页。
“你居然忍住了?”
“当然了!飞天大盗不能不讲义气!”沈鸢白了我一眼。
随后,沈鸢一拍日记本:“准备好了么,随安?!”
我:“我准备好了!”
一只手从胳肌窝下面伸出来,竖起食指对我晃了晃。
我:“?”
小师姐再次开口:“准备好了么?”
我:“……”
沈鸢用期待的眼神,对我做口型,小声道:“是的……是的船长!”
我:“……是的,船长……”
沈鸢严肃的仰起下巴,粗着嗓子道:“太小声啰~!”
我端起手,大声道:“是的!船长!”
小师姐瞬间眉飞色舞,高举胳膊,肩上披着的大衣瞬间落地,两条胳膊在头上像两根海草,只见她亢奋的撅起小嘴儿:“哦——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海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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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甩了一巴掌。
“哎呦!你干嘛!”
“你还看不看日记!”
“看啊!”
我弯腰捡起大衣,重新披在她的肩膀上。
沈鸢则正式翻开了日记本——
“山上没有女人。只有没用的老头儿,夯货,我,另一个夯货,以及刚捡回来的病秧子。师妹七岁了,该和她说男女有别的事了。师妹很有想法。她说她跟我们不一样。其实是中性人。一三五奇数日子是男孩,二四六偶数日子是女孩。其中还分望朔日,这两天她给自己放假,不当人。”
沈鸢:“噗……”
沈鸢:“噗鹅鹅鹅鹅!”
我:“……”
我也想笑。
但我自从知道了二师姐那个能覆盖八荒,总览九幽,变态级别的“千里眼顺风耳”神识——她自己说叫“如她所见,如她所闻”——我都不敢过于放肆。
至少不敢想沈鸢这样肆无忌惮“鹅鹅鹅”的笑……
“鹅鹅鹅鹅!不当人,鹅鹅鹅鹅鹅!”
沈鸢一边笑,一边趴在石桌上,一边用小拳头捶桌子。
最后“嘎”的一声,结束了狂笑……
整个人笑的快背过去了……
“呼……”小师姐伏在石桌上,小脸通红,喘匀了气,亢奋的拍着桌子,“继续继续继续!够够够!”
第二页。
“师妹突然说她腿里全是点点!把我们吓坏了!因为师妹还没有修炼,一旦生病就是麻烦事!上次她发烧,我和师父守了她三天,她一直高烧不退,把师父心疼坏了。我也吓个半死。好在挺过来了。这次她又说腿里面全是点点,我怕有寄生虫。病秧子说,搞不好要截肢。我们都很害怕,最后,师妹当着我们的面儿,跺了跺脚——好了。原来她腿麻了。”
我:“噗……”
我:“!”
不能笑!
绝对不能笑!
“鹅鹅鹅鹅鹅!”沈鸢脑袋跟舞狮似的,左右乱晃,“鹅鹅鹅鹅鹅!”
不行啊!
沈鸢这么笑,二师姐就算没醒也要被她吵醒了!
我:“小师姐,你有没有那种老钱风一点儿的笑声?”
“鹅鹅鹅鹅……昂?老钱风啊?”
难为小师姐笑的都快喘不过气儿了,还能听见我说的话。
沈鸢清了清嗓子。
压低声音。
随后,就像咳嗽似的,整个胸腔用力,收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