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伸手往下压了压，柳阳感觉到一股不可抗力的感觉，要是不按对方意思走，估计当场就得暴毙，顿时后背发凉。

“不用这么紧张，坐下来说话，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小子了。”

老者自顾自的拿起酒瓶接着喝了起来，看着桌子上的酒瓶一个个的减少，直到大半下去，老者发现三人还醒来，在桌子上猛地的一点。

这时韩柔缓缓睁开眼睛，双眼带着一丝茫然，但是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对着老者颔首说道：“多谢贾指点。”

韩柔撒娇的说道：“贾老，那您老修为高深，要不然我怎么会察觉不到，您说是不是。”

“可是贾老，你要说钱师弟不行我还信，可这位柳道友我是不信，当时一见面就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力，后来我还特意去查一些资料，什么刀法能引动对手的情绪？”

“小妮子，你的阅历还是浅了，这种法术功法多的是，只要你心境平和多诵清心经之类的法术自然可破。”

“这个我试过，根本没用，当时就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要冲出去与其决一死战。”

“师姐，你要和谁决一死战，需要师弟帮忙吗？”醒过来的钱如海听见韩柔说话，急忙表忠心。

很快也发现的了不对劲，柳阳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师姐，柳师弟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种了长生引而已。”一听到长生引，钱如海立刻站了起来，对着下手坐着的老者行礼，“弟子，钱如海拜见长老。”

听到老者这么说，钱如海缓缓地坐了下来，时间慢慢过去，桌子上所有的酒水都老者尝了一遍，好喝的都喝了，不好喝的也喝了。

老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老朽该走了。”

边上的钱如海时刻都在注意着柳阳的状态，发现这时候柳阳还没醒来，急忙问道：“长老，柳道友还未醒来，是不是出了问题？”

边上的的韩柔附和道：“困死好，让他欺负我。”一道细微的响声出现在众人耳朵中，柳阳脸上的人皮一块块的脱落，露出一张布满裂纹的脸，眉心之中有一个芝麻大小的红点。

本来要走的贾长老在看见柳阳这张脸之后，“有意思，居然进入第二层梦境，那老夫在给你加点注。”一指点出，一道金光射向柳阳的眉心，柳阳身体晃了一下，还是端坐在原地。

此时柳阳意识处于一处昏暗的空间中，身受重伤手中提着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样的人头，嘴里露出狂捐的笑容，咧着嘴说道：“就这，我在问你一遍，我能长生否？”

柳阳喃喃自语道：“好了，我该出去了。”本以为意念会退出这片空间之中，可是这时水潭激变，一只湿漉漉的大手伸出来，掐住柳阳的脖子，将其拽了进去。

意识空间中，柳阳身后已经白骨累累，手持止战，嘴里不停念叨着：“九千九百九十七~”单手掐住一个孩童，正是自己童年瘦弱的模样。

“那个狗娘养的，谁想出这种方法折磨人。”自己已经杀死自己一万多遍了，还没从中醒来，再杀下去，都有点分不清现实。

又是这些小把戏，柳阳抬起脚踏入不死路的刹那，脚下的骤然化作白骨铺就的长路，每一步都踩碎千年修士的残魂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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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终点，雾无消散，两侧幻象反复重演，凡人与修士争相奔逃、求药、献祭、自戕，皆为挣脱生死，却最终化作路间飞灰。所见的每一张脸，都是未来试图长生却陨落的自己，前路无尽，后路已断，不死路从不是生路，而是生者永世徘徊的囚笼。

柳阳从开始的不屑，开始都露出慎重的表情，因为到现在还没找到出去的办法，虽然知道这些是假的，可是假的的说多了就会变成真的。

重新坐下来的贾长老，看着面前坐着的柳阳眉头紧锁，身上的剑脉忽明忽暗，脖颈处的青筋凸起，似乎遇见了很大的麻烦。

边上的钱如海问道：“贾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想让这自以为是的小子吃点苦头而已，没想到到他自己非要去钻牛角尖。”

此时的柳阳已经满脸疲惫的走出不死路，手上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自己，厉声说道：“我能长生否~”

“那你就去死。”随着手上一捏，人影散去，柳阳闭上眼睛，自己在不死路上看见无数的自己，为了修行前仆后继，全部折戟沉沙，老死已经是最好的待遇，有的死于兽口，有的的死于秘境，甚至有的死于弟子的背叛，所有画面看起来无比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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