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之后,
就因为老爷子咳嗽了一声,
老白直接紧张到,
把茶瓶上的那个木瓶塞,直接盖到水杯上去了,水杯口大,瓶塞就飘在了杯子里,吓的老白伸手就往杯子里去捞。
要不是老爷子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了老白,
老白这爪子都要被杯子里的开水给烫出一手泡来!
可想而知,
老白当年得有多怕他了,
也算是被揍出心理阴影来了。
但其实,
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
越是班级里像老白这种淘气的学生,反而越会让老师感到记忆深刻,反倒是那些学习好的,普遍给老师留不下太深的印象。
老爷子说起当年的事情,
嘴上虽然在笑骂着老白又皮又淘,
但话语里的喜欢,
却也掩盖不住。
可惜,
老白这些年,也没联系过他,更没来看过他,说起这个,老爷子倒也有几分小小的失落。
天底下除了父母之外,
或许老师就是那个最希望你能混的好的人了,
尤其是毕业之后,
哪个学生要能返校探望一下当年的老师,
那老师都能高兴的合不拢嘴,
恨不得让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知道,我学生来看我了!
更别说,
像李父这样已经退休的老教师,
要是退休之年,还能有几个学生记的他,时不时找他聊聊天,来家里坐一坐,
对他而言,
绝对是一件足以让他高兴好久的事情。
吃完饭之后,
萧诧就又被老爷子拉着去沙发上上课去了,萧诧也另外又跟他说了几个穴位,平时没事的时候多按一按,对身体好。
老爷子全程用心的拿笔在记录,
等到萧诧离开的时候,
都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钟,
李母掏出二百块钱,说什么都要塞给萧诧,说这是修锁的钱,萧诧当然不能拿这钱。
他就帮忙组装了一下锁芯而已,锁还是老爷子自己装门上去的,这钱也不该他拿。
可奈何,
李母说什么都不同意。
最后还是老爷子发话了,说二百太少,去医院做个体检,都要四五百。
这小子给了我这么一个方子,能让手不抖,不要修锁的钱,出诊的钱必须得拿,不然以后身体哪里不舒服,都不好意思再咨询萧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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