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 / 2)

揽惠风 八月薇妮 1524 字 1天前

曲惠风敛了笑,皱眉看向兰若。

世子的神情也有瞬间的僵硬,还好他的眼睛被蒙着,不凑近了细看,倒也看不出如何。

只是他到底没忍住,突出的喉结吞动了一下。

曲惠风的脸色奇差,就在她将按捺不住之时,兰若道:“是……国相告知孤的。”

这个答案,在曲惠风的预料中,但又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毕竟跟兰若接触过、且知道自己身份的,只有郎司衡,所以能告诉兰若的,也只有郎司衡。

可是曲惠风又隐隐觉着,郎司衡未必是会那么“多嘴”的人,她总觉着,他不会“特意”把自己的名字说出去。

但毕竟郎司衡那人,性情莫测,谁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曲惠风信了兰若的话,毕竟在她看来,没有别的可能。

她怎么会想到,就在距离她咫尺,门口处,洛仰卿站在那里,他眼中的血红减轻了些,恨意里夹杂了一丝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那他,还跟你说什么了?”曲惠风盯着兰若,一眼不眨地。

兰若沉默片刻:“没有。”

曲惠风不语。

兰若反问:“莫非,他该跟孤说点什么?”

曲惠风转身要走,又止步:“他没说我是……”

忽然打住,想到先前兰若询问自己的年纪,假如郎司衡跟兰若提起自己的身份之类,世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年岁。

一念至此,曲惠风的心稍稍放松:“算了,没什么。”

兰若听见她的脚步声远离,一声叹息。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事,曲惠风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但很快,她闻到了灶下传来的阵阵香气,让她忘记了先前的那一丝不快。

曲惠风跳起来,闻着味来到灶房,见陈茵正举着锅铲,上下翻飞,那架势仿佛武林高手。

“你在做什么?”曲惠风震惊,不由自主凑近。

陈茵道:“阿姐,我在屋后发现了些野葱,炒点腊肉。”又向着桌上示意,道:“时间短,我泡了瑶柱跟银鱼,待会儿再做个汤。”

曲惠风吃惊:“这个东西泡多久?上次我泡了些,都臭了。”

陈茵的嘴角牵了牵,瑶柱干银鱼干最多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鱼胶根据厚度大小,要半天或者一天,鲍鱼要更久,上好的需要两三天,只怕曲惠风不知道这些区别。

先前曲惠风去找兰若,陈茵听了一耳朵,他对曲惠风心存敬畏,但又怕她对兰若不好。

见曲惠风盯着锅灶看,陈茵便用铲子挑了一块腊肉:“阿姐尝尝咸淡。”

曲惠风笑道:“我正有此意。”拈了过来吃在嘴里,鲜香软嫩又有点嚼劲,还带着新鲜野葱的气息,跟自己先前蒸的不可同日而语:“不错不错,之前小看了你这小家伙。”

陈茵见她心情大好,才道:“阿姐,你能不能劝劝殿下,许我把师父接来,师父心里可惦记世子了。他年纪又大了,我很担心他一个人在外头缺衣少穿。”

曲惠风思忖着:“你有孝心是好事,不过据我所知,这里闹鬼,你不怕么?”

陈茵狠狠颤了颤:“是、是真的吗?阿姐见过……鬼?”

曲惠风笑道:“我没有见过,但这里死过不少人,你要不怕,就随便你。”

这会儿日影西斜,天色渐暗,陈茵被她说的有点胆寒,左顾右盼,不留神看见曲惠风身后门口,仿佛有一道灰色的影子若隐若现。

他吓得大叫一声,几乎把锅铲扔了。

曲惠风见腊肉野葱炒好了,正拿了个盘子,准备叫他盛出来,闻言吓了一跳,幸亏她手稳,顺势又将陈茵手里的铲子接住:“怎么了?”

陈茵战战兢兢:“鬼鬼鬼……”

曲惠风顺着他目光看去,门外空空如也:“哪儿?”

陈茵小心往门口瞥去,果然什么也没有。曲惠风道:“你胆子这么小,还敢住这呢,没见着真的鬼,自己先把自己吓死了。”

陈茵定了定神,闻到了糊味,二话不说赶忙将腊肉铲了出来。他琢磨着,觉着是自己看错了,便道:“阿姐,你帮我向殿下求情,以后我若在这里,每天不重样地给你做好吃的……还有,我在宫内的时候,跟御厨学了很多手艺,都是外头吃不着的。”

曲惠风原本爱理不理,懒洋洋地,听到最后,咂了咂嘴:“我也不是很爱吃东西,不过看在你这么忠孝两全的份儿上,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陈茵大喜,握着铲子凑近曲惠风:“阿姐,你跟殿下说话的时候,语气放软些,殿下是吃软不吃硬的。”

曲惠风听了出来:“你这小子,难道是怕我虐待你家殿下?所以拐弯抹角提醒我?”

“没有没有!”陈茵慌忙否认。

曲惠风道:“告诉你,我才不想哄孩子呢,只要我给的,不管软的硬的,他都得吃,哼!”她嚣张地说了这句,端了那盘腊肉,美滋滋地开吃。

陈茵叹了口气,觉着自己已经尽力了。

当夜,曲惠风仿佛吃到了有生以来最好吃的一餐饭。

“你这手艺真是不错,”曲惠风多吃了一碗绵粥,抚着肚子:“比好些大厨都出色。”

陈茵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