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自己要不写一封推荐信,介绍儿子陆青山前往天剑宗一趟。看看能否获得几柄上好飞剑。
“霄儿剑道,在精不在多,他有伴生剑胎,其他飞剑对他帮助有限。”
云婉裳很想说,自己没有这么大脸面。
要是再选一两柄四阶飞剑,不说人情难以偿还,估计绝剑真君与玄剑真君脸都要黑了。
“这你倒是错了,霄儿的剑道便是包罗万般剑意,这等飞剑多多益善,只是他现在年幼,必须专心剑胎之道,否则容易受影”
陆长生侃侃而谈,表示儿子剑胎道体包罗万象,契合诸般剑道,所以才会出现万剑齐鸣的动静。“你若觉得我教的不对,那么便自己多上心。”
云婉裳平淡的语气带着几许不易察觉的别扭。
“我怎会觉得你教的不好。”陆长生笑着安抚道:“若没有你的悉心教导,曦月与清”话语刚出,陆长生便意识到不妙,自己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当即话锋一转,握住了她置于身侧的柔黄,温声说道:“咳咳,我定然多上心,关心霄儿和你。”云婉裳想抽回手,可却力道不足,索性由他握着,冷声说道:“油嘴滑舌,毫无元婴真君威仪。”“元婴真君威仪,那是给外人看的。”
陆长生凑近道:“我等夫妻之间,要那等威仪作甚?”
“谁与你是夫妻了!?”
一时间,只馀两人的大殿之中,浮现几分暧昧气息。
是夜。
客峰,一座庭院之中。
顾长娆推窗望月。
月华如水,通过窗棂,映照在她宛若仙玉雕琢的绝美脸颜上,朦胧而梦幻。
她怔怔出神,眼眸满是迷茫。
今日,阳明真君虽未拒绝她,可亦未提出条件,与她谈论报酬。
仿佛,对方并不在意自己能出什么条件。
“唉”
顾长娆幽幽长叹。
她远赴姜国,前来请阳明真君出手,自然有着打动他人的底气,价码。
比如她的实力,缥缈宗的身份,可以带来的人脉,资源与助益。
再比如她的美貌。
她自认姿容不俗,若愿屈身下嫁,缔结道侣之盟,共担因果,足以打动元婴中期的修士。
以及她最为珍贵的处子元阴!
她身怀特殊体质,若施以双修之法,足以帮一名元婴三层修士突破中期。
对元婴中期修士,亦有莫大裨益。
百年来,陆续有元婴中期修士去找罗浮子麻烦,不就是看重她的姿容,特殊体质,想要获其芳心好感么。
可今日一见,她茫然了。
觉得自己并无打动那位阳明真君的筹码。
引以为傲的姿容相貌,对方道侣“桃神真君”丝毫不输自己,甚至胜过几分。
而且据传闻,对方大概率凝结天道元婴。
所以除了修为,顾长娆完全找不到自己哪里胜过对方。
而修为自己困于元婴初期,难以突破。
对方若凝结天道元婴,又有阳明真君这么一位道侣,未来超越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这等情况下,自己即便想要嫁给阳明真君,对方也不一定看得上。
至于她的关系人脉,处子元阴
这位阳明真君拥有杀的罗浮子望风而逃的实力,岂看得上自己的人脉,财力,资源?
而自己受限修为,处子元阴只能帮元婴初期修士破境中期。
若是元婴六层冲击元婴后期,自己即便作为炉鼎,也最多提升一成概率,效果有限。
当引以为傲的姿容相貌,与最为珍贵的处子元阴皆难入对方法眼时,顾长娆迷茫了。
不知该用什么打动对方了。
为奴为婢么
这等事情,不说她难以做出。
即便她愿意,缥缈宗也不会允许。
毕竟,作为缥缈宗前任圣女,如今的缥缈七仙之一,她足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缥缈宗的颜面。若是给人为奴为婢,简直有辱宗门,被其他势力耻笑。
“绝对不能放弃!”
顾长娆玉手握着窗沿,仇恨的火焰将眼中迷茫燃烧。
知道自己必须把握机会。
若是错过,便再也没有报仇希望了。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静静思索自己该如何打动那位阳明真君。
月光流转,映照着她清绝而略显孤寂的侧影上。
陆长生并不知晓顾长娆的报仇之心如此深重。
要知对方为了报仇,愿意做到这等地步,他毫不尤豫接过此委托。
甚至可以给对方亲手斩杀罗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