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突破元婴中期?”
陆长生一怔,想到先前来阳明山拜访的缥缈宗顾长娆。
根据白昭昭所言,那位长娆真君为请人斩杀罗浮子,不惜清白元阴为酬。
便是因其功法,体质特殊,可助人修行,破境。
没想到,这位神女大宫主,也有类似手段?
莫对方要以身相许,通过双修之法,帮自己破境?
“嘶”
即便陆老祖阅经千帆,拥有陆妙歌、萧曦月、楚清仪、南宫迷离,以及云婉裳、红莲等绝色妻侣。又体会过阿幼朵、敖珑、幽月圣女、冰儿、影儿、殷玉娥这等旖旎风情。
但面对沉兼葭这位星宿海第一神女,亦不可抑制的心绪激动。
“贵宗还有这等传承秘法?”
陆长生目光下意识打量沉兼葭。
殿内四壁嵌着的温润星河珠泛着皎皎玉辉,将整个神女殿映照的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几分湛蓝色的朦胧仙意。
在这般玉辉映照下,沉兼葭虽面色苍白,气机萎靡,可依旧难掩其倾世之姿,美的令人窒息。如瀑青丝略微松散,以一支凤钗步摇挽成飞仙髻,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的她脸颊如寒梅傲雪。点绛朱唇虽不如往日鲜艳丰润,可在珠光流转下,还是泛着淡淡香艳波光,教人想细细品啄,叩开齿关,攫取其中芬芳琼浆。
那身宛若星河流淌的华贵宫装长裙,裹着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曲线身段,平日里不见丝毫风采。但此时多处焦黑破碎,裂痕间隙,隐约可见凝脂白玉般的肌肤。
这般模样,虽使其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威仪,高贵大降,可却多了一股令人心颤的禁忌,破碎之美。端坐姿态下,如云雾垂落的裙摆之中,两条修长如玉的白淅美腿若隐若现,恍若一幅倾尽造化而成的神女临尘图。
美!
实在是太美了!
想到这位星宿海第一神女,要以双修之法帮自己破境,陆长生不由气血沸腾。
觉得今日所为,丝毫不亏!
沉兼葭作为元婴中期巅峰的修士,神识灵觉何其敏锐?
几乎瞬间,便察觉到眼前男子毫不遮掩的目光之中,多了几许侵略与垂涎。
对此,她并无多少反感。
就如陆长生方才所说一若一名男子,对她毫无念想,才有问题,教人心疑。
只是…自己方才所言,似乎令这位陆真君产生误解。
她红唇轻启,带着几分解释意味,道:“此秘法名为《嫁衣转渡大法》。如同其名,可牺牲耗费己身修为本源,转渡成全他人之道”
“若本宫施展此秘法,想来可助陆真君突破元婴中期。”
沉兼葭声音清冷如泉,娓娓说道。
这等秘法代价很大,但也非同一般。
神女宫传承至今,历代元婴不断,与此法不无关系。
往往即将坐化的上一代元婴修士,便会以此法,将自身的最后修为本源,为其弟子,后人洗髓伐体、凝练本源,从而大幅提升元婴概率。
她能有今日修为,除了天赋异禀,机缘才情过人,也与早年母亲以《嫁衣转渡大法》为她洗涤法体有关。
然而,陆长生听完沉兼葭的解释,秘法详细,却一阵失望。
还以为双修破境呢。
结果是正儿八经,以牺牲自我为代价的秘术,并不用和合双修!
最多转渡本源精气时,需亲密接触。
比如受渡者需褪去衣袍法宝,以免影响秘法效果。
陆老祖只觉索然无味,兴致阑珊。
“陆真君可是觉得不妥?”
沉兼葭察觉陆长生神色的几许失望,出声询问。
这等秘法虽非同一般,却需双方绝对信任。
否则,褪去衣袍法宝,放开肉身法力,属于极为危险!
“不知此法会对大宫主造成多少损耗?”
虽然失望,但能无损,快速突破元婴中期,陆长生还是愿意。
只是他十分明白,这等秘法,施法者付出的代价绝不小。
而沉兼葭本就重伤,状态欠佳。
“自会有一定影响。”
沉兼葭轻声答道,眸光平静如水:“但本宫如今状态,短时间难以痊愈,需要静养多年。”“即便痊愈,亦无法抗衡六道魔君,救回小妹,只能帮忙出力,寄希望于陆真君。”
沉兼葭轻语,不再如以往般,什么事情都一肩承担。
当然,也是见识到六道魔君的实力,她深感无力,绝望。
而陆长生又如一道曙光,给予她希望,下意识觉得,此人可以信赖,托付。
“既然损耗不小,那么就没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