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闻言,如蒙大赦,快步将寒玉瓶放在一旁的玉几上,然后躬身退下。
直到走出大殿,她仍觉心跳如鼓。
“陆真君不是三师叔的道侣吗?怎么与师尊如此亲密”
秦雨宁又想到今日大战时,师尊与陆真君合力抗击六道魔君。
结束后,似也倚靠在陆真君身上。
当时只道师尊状态虚弱,并未多想。
可方才一幕,实在让她不得不多想。
这一刻,秦雨宁忽然有些明白,为何陆真君会对自家如此倾力相助了。
为何陆真君与六道魔君如此针锋相对。
原来皆是因为师尊。
只是想明白后,她看向天穹汇聚的心魔劫云,眼中浮现几分复杂难明。
“莫非,陆真君只是借三师叔的名头?”
秦雨宁心中暗道,又旋即摇头否决:“可这等话语,岂能乱说”
估计不久后,今日之事,就会传遍星宿海。
届时,人人知晓三师叔与陆真君的事情…
不过自家师尊的情感纠纷,她作为弟子,自无权评判。
只是想到师尊与三师叔共慕一人,秦雨宁实在难以接受。
甚觉师尊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威仪,出现些许崩塌。
与此同时,神女殿内。
又只剩陆长生与沉兼葭两人。
经过秦雨宁打岔,沉兼葭心中羞怒冲散少许。
可脸上依旧布满冰冷与薄怒。
陆长生抬手将一旁寒玉瓶摄来,递给沉兼葭,看出这是某种疗伤宝药。
沉兼葭接过寒玉瓶,张了张口,想继续斥责陆长生。
可见他如同无事人般,却一时无言。
陆长生见沉兼葭红唇翕动,脸上还交织着震惊与羞愤,无奈说道:“不是大宫主问我有何须求么?”“我自知这等请求过于唐突冒犯,亵读不堪,所以”
陆老祖自知,不能与女子讲道理。
即便沉兼葭这等元婴女修。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大宫主先息怒,陆某此请求,其实并非轻浮戏弄,心怀亵读,实乃经过多重思“思量?”
沉兼葭气极反笑,只觉荒谬无比。
她服下一滴九转星露,挣开陆长生搀扶,身形婀挪挺秀,语气冰冷道:
“既然如此,本宫很想听听,陆真君有何等思量?”
这一刻,她声音里除了冷意,还透着一丝深沉失望。
陆长生心知,若接下来不能说通,解释合理,此前积累的好感就要付诸东流。
他迎着沉兼葭带着几许审视的含霜美眸,神情坦荡,缓缓开口:“陆某情况,大宫主应当有所知晓。”见沉兼葭轻轻点头,陆长生继续说道:“陆某曾说过,我体质名为【龙皇道体】,大宫主如今可有了解?”
沉兼葭摇头。
她曾翻阅灵体相关典籍,但并未看到龙皇道体的相关记载。
“此体除却天赋异禀,体魄过人外,于阴阳双修一道有着极大神效,且易延绵子嗣。”
“而陆某所修功法传承,便与此体质,血脉后代息息相关。”
关于系统之事,陆长生自不可能与人说,所以一概推到体质与功法道途上。
“陆某儿女繁多,除却天性喜爱,亦是与道途紧密相连。”
“总之,每有天赋卓绝的子嗣诞生,对我修行,体质,皆有所助益。”
说着,陆长生看向沉兼葭的绝美容颜,诚恳说道:“大宫主仙肌玉骨,贵为星宿海第一神女,其天资禀赋自然无需多言。”
“若能与大宫主这等绝世资质者结合,所诞子嗣之禀赋,必是世间第一等!”
“故而我想请大宫主为我生几个孩子,这是第一重思量。”
听到陆长生话语,关乎“道途修行”,沉兼葭脸上的薄怒稍稍缓和。
毕竟,请人帮忙生几个孩子,换成请人帮助修行,瞬间就让荒唐请求合理许多。
而且,这番话,似乎完美解释其情况,为何会有那么多儿女子嗣。
以及为何与小妹伊人仅一次意外,便有了侄子元溪
只是这等事情还是太过荒唐。
陆长生继续说道:“其二,星宿海风云激荡,神女宫强敌环伺,而南荒魔道大劫亦起,席卷之势迫在眉睫。”
“陆某正广寻盟友,共抗此劫。大宫主风骨卓然,贵宫于我而言,便是绝佳之选。”
“只是大宫主此番伤及根本,短时间难以痊愈,抗击魔劫。而陆某【龙皇道体】于双修一道有着神效,愿以龙皇本源助大宫主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