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体,先天素阴之气!
顾长娆甚至感觉。
自己若与眼前的阳明真君结为道侣,朝夕相伴,同修大道,未来有望突破元婴后期。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自卑。
知道这根本不叫双修共济。
而是对方助自己修行!
自己被无数人觊觎的素阴之体,双修增益,在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陆长生见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暗道对方作为中域大宗神女,竞如此卑微?
“唉,还是我太优秀了。”
陆长生心中暗叹,然后捧着她精致脸颊,温声说道:“长娆很好,值得。”
话落,便噙住佳人樱唇。
又一番缱绻缠绵。
事后。
顾长娆脸颊贴着陆长生的胸膛,微微喘息,美眸带着难以掩饰的不舍与忐忑。
“真君长娆以后,可还能见你?”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眼前他。
他是阳明圣皇的第二元婴。
刚突破元婴中期,修为法力便可媲美罗浮子这等顶级巨头,未来前途无量。
而自己,只是一个被仇恨眈误道途的女修。
这等情况下,岂能奢望大道同修?
能够与他维持关系,便已知足。
陆长生望着她眼中的忐忑与不舍,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青丝:“只要你愿意,自然可以。”
顾长娆闻言,美眸顿时绽放暗夜星辰般的光彩,灼灼望着他,急切与期盼的说道:
“那等中域的宗门事了,长娆便来见真君?”
数月的温柔相伴,早已让她心生眷恋,深深沉沦。
若非大劫爆发,心中还有宗门,师尊牵挂,她甚至想就此留在他身边。
哪怕无法成为其道侣,没有名分也心甘情愿。
可她清楚,自己不经允许,远赴北域,宗门必然震怒。
若再久久不归,怕是连师尊都会彻底寒心,甚至被宗门视为背叛,加以惩戒。
“好。”陆长生柔声应下,握着她一只被藕白凝霜丝袜包裹的柔美玉足,轻轻把玩。
“若有机会,我亦会来缥缈宗看望长娆。”
“能够培养出长娆这般风华绝世,温婉倾城的女子,缥缈宗必然非同凡响。”
尽管顾长娆知晓,对方这是哄自己开心。
但还是心中酥麻,只觉暖意翻涌。
她声音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绵软,轻轻柔柔道:“若真君真到来,只需提前知会一声,长娆必然作陪,陪君遍览缥缈峰万千胜景。”
“好。”
陆长生知晓自己在大觉寺已耽搁太久。
与顾长娆又缠绵片刻,终是起身,准备回去。
顾长娆披上月白裙裳。
目光落到床榻旁的银色镂空高跟鞋上,玉足微微蜷缩,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数百年来,她从未吝啬过展现自己的美丽与魅力。
腿上这双缥缈流光仙丝袜,以及这双月辉银心履,可谓她的标志性装扮。
无数修士看向她时,目光皆会望向这双美腿玉足,眸光炽热,贪恋,觊觎。
她从未放在心上。
只觉这些人,庸俗不堪,根本不配入她的眼,欣赏她的美,只能远观。
可如今,发现陆长生亦喜欢亵玩自己美腿玉足,忽然生出几许私心。
不想再让旁人窥见,被那些贪恋庸俗的注视。
陆长生穿戴好衣袍,见她神色恍惚,怔怔不动,便俯身握住她的一只小脚。
将一只银色镂空高跟鞋,为她轻轻穿上。
顾长娆回神。
望着他温柔的动作,满是坦然与珍视的目光,心中小鹿乱撞,悸动不已。
他堂堂元婴大修士,身份何等尊贵超然?
即便只是阳明圣皇的第二元婴,亦身份尊贵。
可此刻,这般高高在上的人物,竟甘愿俯身屈膝,为她穿鞋。
原来,这就是值得被对待吗?
这份被放在心上的感觉,顾长娆心中陶醉沉沦。
“真美。”陆长生轻声称赞。
藕白色冰蚕丝袜将优美足弓衬得玲胧有致,线条如精心雕琢的暖玉,莹润无暇。
银色高跟鞋增添几分婉转柔媚,与高贵,与她清冷出尘的神女气质相得益彰。
他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与温柔。
语罢,握着另外一只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