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前倾:“华夏的技术,不比德国差。
我们的航母,比德国的多,我们的飞机,比德国的快。我们的钢铁产量,是德国的三倍。
所以,不要用施舍的语气谈合作。我们不是乞丐,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就要有合作伙伴的样子。”
话很重,重到克虏伯脸色发白。
他想起临行前希勒的叮嘱:“记住,华夏人很骄傲。你要尊重他们的骄傲,但也要让他们知道,德意志的骄傲不输给任何人。”
现在看来,华夏的骄傲,远超他们的想象。
“我明白了。”克虏伯深吸一口气,
“我会将统帅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达元首。那么,关于技术交换的具体事宜”
“外交部会和你谈。”李飞站起身,表示谈话结束,“送客。”
离开迎宾馆时,长安正在下雨,秋雨很细,很密,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的街景。
克虏伯坐在车里,看着这座古老而崭新的城市。
宽阔的马路,高大的建筑,熙攘的人群,还有远处工厂烟囱冒出的浓烟。
这是一个正在全力奔跑的国家。而他来自的德国,也在奔跑。
两个国家都在追逐时间,追逐空间,追逐那个成为世界主宰的梦想。
但世界,只容得下一个主宰。
克虏伯闭上眼睛。
他想起柏林,想起总理府里那个狂热的元首,想起那些狂热的民众。
德意志要生存空间,华夏也要生存空间,当两个国家的生存空间重叠时,会发生什么?
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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