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般的脸,想起男人佝偻的背影。
这些脸孔在眼前重叠,旋转,最后融成一片模糊的灰。
他站起来,走出接待室,走廊里,护士推着车走过,车轮在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声。
病人躺在病床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昏睡,空气里是药水,汗液,和死亡混合的味道。
这里每天都有生,有死,有希望,有绝望。
而他的工作,是让这些生生死死,不要影响到外面那个更大的世界,不要影响到前线,影响到战争,影响到那些更重要的东西。
他走出医院,坐进车里。
司机问:“主任,回治安所吗?”
“不。”哈里斯说,“去城东维多利亚区。绕一圈,别停。”
车子发动,驶入德里的街道,阳光刺眼,但哈里斯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握紧拳头也止不住。
他需要做点什么,需要抓住什么,需要证明,这一切的谎言,压制,交换,是有意义的,是有尽头的。
而那个尽头,就在城东那座别墅里,在那个金发德国人身上,在那些毒小麦,那些炸药,那些枪,那些看不见的阴谋里。
今晚,他要抓到他。
然后,问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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