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十几辆装甲车堵住了所有出口。
种植园主楼是一栋白色的两层建筑,窗户紧闭,但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哈里斯下车,用望远镜观察主楼。
楼顶有两个狙击手,楼下的窗户后面也有枪口。
他拿起扩音器,用印地语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华夏印度占领区情报总局副局长哈里斯。我要见阿米尔。放下武器出来,保证你们的安全。”
几分钟后,二楼一扇窗户打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喊:“哈里斯副局长?久仰大名。我是阿米尔。但我不能出去,外面都是兵,我害怕。”
“阿米尔,侯赛尼和夏尔马在不在你手里?”
“在,他们很安全。但我需要保证。如果我放了他们,你们必须保证我和我的人安全离开印度,去德国。”
“可以。但我要先看到人质,确认他们还活着。”
阿米尔犹豫了一下,然后朝里面喊了句什么。
很快,两个被绑着手、蒙着眼的人被推到窗前,正是照片上的侯赛尼和夏尔马。两人看起来没受伤,但很惊恐。
“看到了?他们还活着。”阿米尔说,“现在,我要一辆加满油的汽车,还有一本德国护照。你们的人全部后退五百米,等我安全离开,我就放人。”
“我怎么相信你会放人?”
“你可以不信,但你没得选。”阿米尔冷笑,
“如果你强攻,我就杀了他们,然后说是你们杀的。”
哈里斯沉默,阿米尔说的是事实。
“我需要请示上级。”哈里斯说。
“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我没有看到汽车和护照,我就开始杀人。
然后我自杀,留下遗书,说是你们逼的。你看,这个剧本怎么样?”
阿米尔的笑声从楼里传来,得意而疯狂。
哈里斯放下扩音器,走到装甲车后,接通了王副部长的电话。
“情况就是这样。阿米尔要车和护照,否则杀人质。
我们不能让他走,他手里有账本,是关键证人。
但也不能让他杀人质,否则冲突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电话那头,王副部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哈里斯,你现场指挥,自己做决定。
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人质必须活着。
第二,账本必须拿到。至于阿米尔,死活不论,但不能让他落到德国人手里,成为卡纳里斯的棋子。明白吗?”
“明白。”
挂断电话,哈里斯看着主楼。十分钟,他必须做出决定。
“赵团长,”哈里斯叫来赵刚,“楼里有多少人?”
“根据热成像,大概十到十二人。大部分在一楼,二楼只有阿米尔和两个人质,还有两个狙击手在楼顶。”
“狙击手能干掉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瞄准。而且,狙击手一死,阿米尔可能会立刻杀人质。”
哈里斯看了看表,还有八分钟。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
强攻不行,谈判也不行,那怎么办?
突然,他想起伯格的话:阿米尔是卡纳里斯的人,但卡纳里斯现在自身难保,里宾特洛甫要扳倒他。
如果阿米尔知道卡纳里斯要倒台了,他会怎么选?
“给我接伯格的专线。”哈里斯对通讯兵说。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伯格的声音传来:“哈里斯主任,抓到阿米尔了吗?”
“还没有,他劫持了人质,要车和护照。
伯格,我需要你帮忙。你告诉阿米尔,卡纳里斯已经完了,里宾特洛甫部长即将接管军事情报局。
如果阿米尔现在投降,交出账本和人质,里宾特洛甫部长可以保证他的安全,甚至给他一个职位。
如果他顽抗,等卡纳里斯倒台,他就是弃子,死路一条。”
“这……他会信吗?”
“你以里宾特洛甫的名义说,他会信的。他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快,我们只有六分钟了。”
“好,我试试。你把电话给他。”
哈里斯拿起扩音器:“阿米尔,柏林来电话,里宾特洛甫部长要和你说话。你想接吗?”
楼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阿米尔的声音传来:“把电话接进来。但别耍花样,我的人盯着呢。”
哈里斯让通讯兵把电话线接到楼里的线路。
几分钟后,阿米尔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充满了困惑和动摇。
“你说的是真的?卡纳里斯真的要倒了?”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