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咬牙坚持。
战斗激烈而短促。
土匪虽然人多,但似乎没料到对方如此悍勇难缠,特别是雷豹三人突击小组,简直像三把尖刀,很快就将前方防线撕开了一个口子。
“撤!快撤!”土匪头目见势不妙,又见货箱旁那三个人也守得稳,己方已伤亡了好几个,不敢再恋战,呼哨一声,带着手下连伤员也顾不上,狼狈地向峡谷一头退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枪声停歇,峡谷里只剩下硝烟味和血腥气。月光下,躺着五六具土匪尸体。
“检查伤亡,清点货物,快!”雷豹喘着气,命令道。
几人迅速查看。猴子手臂被流弹擦伤,不重。
阿水肩膀中了一枪,血流如注,脸色苍白。老蔫腿上也挂了彩。大个完好无损。
山魈和雷豹只有些轻微擦伤。货物箱子被流弹打中几个窟窿,但里面的枪支弹药无损。
“阿水,伤得重不重?”雷豹走过去。
阿水捂着肩膀,额头上全是冷汗,咬牙摇头:“还……还死不了。豹哥,你们……真厉害。”他看雷豹三人的眼神,有震惊,也有一丝复杂。
“彼此彼此,你枪法也不赖。”雷豹深深看了他一眼,撕下布条,先给他做了简单包扎止血。“能走吗?”
“能。”
“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马上走!把土匪的枪捡了,尸体拖到一边。”雷豹果断下令。
众人迅速行动,捡了土匪留下的两支冲锋枪和几支步枪,将尸体拖到岩石后,然后抬起货箱,搀扶着伤员,快速离开了一线天峡谷。
回程的路上,气氛凝重了许多,也少了几分隔阂。
毕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枪战的。大个对雷豹三人明显敬畏起来,老蔫话也多了两句。阿水则一直沉默,偶尔看向雷豹的眼神,带着探究。
回到溶洞据点时,已是后半夜。听到动静,刀疤脸带着人迎了出来,看到货箱和阿水、老蔫的伤,又看到多出来的几支枪,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回来的路上,在一线天被土匪打了埋伏。”雷豹言简意赅,“打退了,杀了他们六个,我们伤了两个,货没事,多了几支枪。”他指了指缴获的武器。
刀疤脸上前检查货箱,又看了看阿水和老蔫的伤,尤其是阿水肩膀的枪伤,是真家伙。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雷豹的肩膀:“好!干得漂亮!我就说阿豹兄弟是条汉子!这下上校该放心了。阿水,老蔫,你们先去柳大夫那儿治伤。阿豹,你们兄弟几个辛苦,先去歇着,我这就去禀报上校。”
很快,段云鹏竟然亲自过来了,还带着酒肉。
他仔细听了刀疤脸的汇报,又看了看货和缴获的枪,脸上笑容更盛,亲自给雷豹三人倒上劣质的土烧酒:“三位兄弟,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投名状,立得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段云鹏的兄弟!来,干了这碗!”
雷豹三人端起碗,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液烧灼着喉咙。
“教授那边,柳大夫已经派人去弄盘尼西林了,最迟后天就能回来。三位兄弟放心,我段云鹏说到做到!”段云鹏显得很高兴,“你们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过两天,还有更大的买卖,要倚重三位!”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段云鹏才带着人离开。
石室里再次剩下他们三人。猴子压低声音,兴奋道:“豹哥,这关算是过了吧?那段云鹏,看起来信了咱们几分。”
山魈却皱眉:“别高兴太早。今天这伏击,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土匪出现得太巧,退得也太快。而且,阿水那伤……”
“你是说,苦肉计?”雷豹目光闪动,
“阿水是内应,但段云鹏可能也在试探他。今天这出戏,也许是段云鹏自导自演,一箭双雕,既试我们,也试阿水。
阿水那伤不轻,如果是苦肉计,代价未免大了点。但不管怎样,我们过了第一关。接下来,看看段云鹏说的‘更大的买卖是什么。都机灵点,睡觉也别睡太死。”
而在溶洞深处,段云鹏的办公室里。刀疤脸垂手站立。
“上校,都看清楚了。那三个,绝对是老兵,出手狠辣,配合默契,尤其那个阿豹,临阵指挥有章法,枪法更是了得。不像普通马帮,更像是……精锐军人。”刀疤脸汇报。
段云鹏把玩着手里的一颗子弹,眯着眼:“阿水呢?”
“阿水今天也拼了命,枪法很好,肩膀那枪是贯穿伤,做不得假。老蔫和大个回来说,要不是阿水枪法准,他们那边未必守得住货。”
“嗯。”段云鹏不置可否,“货都看过了?”
“看了,枪是英制老式李-恩菲尔德,但保养得还行,子弹是满的,盘尼西林也是真货,黑市上紧俏的很。那帮‘土匪’……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