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塔台记录显示,这架飞机在凌晨五点十分提前起飞了,目的地还是新加坡,但起飞申请很仓促,是临时加的。”
“飞机上有什么人?乘客名单查到了吗?”陈启明追问。
“查不到。私人飞机,乘客名单不公开,地勤只说看到有四五个男人上了飞机,都穿着风衣,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飞机是凌晨三点多降落的,加完油就停在专用机坪,没人下飞机,直到五点多突然起飞。
起飞前,有个穿制服的人上了飞机,停留了大概十分钟才下来,看样子像是送东西或者交代什么事情。”
“穿制服的人?什么制服?机场工作人员?”
“不是我们机场的,像是海关或者检疫的制服,但又不完全一样。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个时间点,有哪些非机场的官方人员进出过停机坪了。”阿强道。
私人飞机,凌晨抵达,短暂停留后突然提前起飞,有神秘乘客,还有不明身份的官方人员登机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飞机现在到哪了?”
“按时间算,应该已经到新加坡了。我已经托新加坡的朋友去查了,看这架飞机是否真的降落在樟宜机场,以及乘客是什么人。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阿强回答。
“继续查,一定要搞清楚飞机上到底有没有克劳斯和黑牙!
还有,查一下那个‘蓝鹦鹉’咖啡馆,昨天下午三四点,克劳斯在那里和黑牙见过面。
看看咖啡馆的人有没有印象,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陈启明吩咐。
“明白!”
挂断电话,陈启明又联系了蔡金来:“老蔡,西边海面有什么新发现?”
“问了一圈,有俩半夜出海下网的渔民说,天快亮时,确实看到一艘快艇往西南方向去,速度很快,没开航行灯。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西南边公海方向,好像有艘大船的影子,但太远,看不清。
我派了两条快艇往那个方向追了,不过希望不大,公海范围太大了。”蔡金来有些无奈。
“尽力而为。还有,重点查查黑牙在码头、渔村有没有相好的渔家,或者他控制的走私船里,有没有符合那艘快艇特征的。”
“已经在查了。”
安排完这些,陈启明驾车返回冷冻厂。他需要和林慕德商量一下这些新线索。
地下安全屋内,林慕德听完陈启明的叙述,沉吟良久。
“露露提供的‘坐大鸟’的说法,和机场的私人飞机线索,能对上。
克劳斯有私人飞机接应,这符合他的能量和做派。
但阿强在机场查到的,是飞机从曼谷来,经停槟城加油,然后飞往新加坡。
如果克劳斯在飞机上,他从槟城登机,那这架飞机就不该是从曼谷飞来,而应该从其他地方飞来接他。
除非飞机是从曼谷飞来,接了在槟城的克劳斯,再飞往新加坡。但这样绕路,不合常理。”林慕德分析道。
“您的意思是,这架私人飞机可能也是个幌子?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陈启明皱眉。
“不排除。也可能是克劳斯故布疑阵,人其实已经通过其他方式离开了槟城,这架飞机是空的,或者载着替身。”
林慕德用食指轻轻敲着桌面,“但露露说黑牙要跟克劳斯去‘自由港’享福,‘坐大鸟’,这些细节又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克劳斯可能真的计划从空中走。关键在于,他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登机的?是在我们封锁海陆之前,还是之后?”
陈启明思索着:“私人飞机是三点多降落,五点多起飞。克劳斯从皇后大酒店退房是早上六七点,之后失踪。
时间上,他完全有可能在退房后,直接去了机场,登上那架飞机。
但问题是,机场有我们的人,如果他有这么大摇大摆地登机,我们应该能收到风声。”
“如果他用的是假身份,或者干脆没有通过正常安检和登机口,而是通过特殊渠道直接进入停机坪呢?”
林慕德提醒,“阿强提到,有个穿不明制服的官方人员登机停留了十分钟。这个人,可能就是关键。”
陈启明眼神一凛:“机场内部也有人被他买通了?用特权车辆或者特殊通道,直接把克劳斯送上飞机?”
“非常有可能。别忘了,他连警察局都能安插人手,买通一两个机场的中层管理人员,提供特殊便利,并非难事。”林慕德道。
“我让阿强重点查那个登机的人!”陈启明立刻拿起电话。
“等等。”
林慕德抬手制止,“如果克劳斯真的通过这种隐秘方式登机离开,我们现在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