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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立刻控制张建伟,要活的!问出飞机真正的目的地,以及他和克劳斯的所有联系!”陈启明下令。
“明白!我这就带人去安保部!”
挂断电话,陈启明深吸一口气,对林慕德道:“林先生,看来您分析得对。空中路线是真的,但目的地是幌子。西北方向暹罗,或者缅甸。他要去那里做什么?”
林慕德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西北方向移动:“如果是去暹罗,清迈、曼谷都有可能。如果是缅甸,可能是仰光,甚至更北边。
但无论去哪,他都需要落脚点,需要当地的接应。
克劳斯这种人,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他在那些地方,一定有同伙,或者安全屋。”
“我立刻联系我们在暹罗和缅甸的关系,查那架湾流飞机的降落记录!只要他落地,就跑不了!”陈启明道。
“不仅要查飞机,还要查张建伟。
他是关键,能买通机场安保副主任,克劳斯在槟城的渗透比我们想的深。
通过张建伟,或许能挖出更多隐藏的钉子。”林慕德补充。
陈启明点头,正要再打电话布置,另一个电话又响了,是“过山风”蔡金来打来的。
“陈老板!找到黑牙了!”蔡金来的声音带着兴奋和一丝异样。
“在哪?活的死的?”陈启明急问。
“在在西港北面一个废弃的渔船码头,漂在烂泥里,死的。
脖子被扭断了,死了起码超过十二个小时,身上被海水泡胀了。”蔡金来道。
“死了?”陈启明眉头紧皱。黑牙死了超过十二小时?
那今天凌晨和克劳斯一起上飞机的“两个人”之一,就不是黑牙!
那会是谁?难道克劳斯带的不是黑牙,而是其他手下?那黑牙为什么会被杀?灭口?
“什么时候发现的?具体位置?”
“就刚才,我手下在搜查那个区域发现的。死亡时间,估摸是昨天半夜。
身上没有其他明显伤口,就是脖子被干净利落地扭断了,像是职业杀手干的。衣服兜里是空的,什么也没留下。”蔡金来汇报。
昨天半夜就死了那时候克劳斯还在皇后大酒店。
是克劳斯离开酒店前,派人杀了黑牙灭口?
因为黑牙知道得太多,或者失去了利用价值?
“查!黑牙最后出现是在‘夜上海’舞厅,带着舞女露露。
查他离开舞厅后去了哪,见了谁,怎么到的那个废弃码头!所有细节都不要放过!”陈启明沉声道。
“已经在查了。另外,还有件事。”蔡金来压低声音,
“我手下在码头附近打听,有个半夜偷鱼的老头说,大概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透,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开到那个废弃码头附近,停了没多久就走了,没看清车牌。时间点和黑牙死亡时间对不上,但我觉得有点蹊跷。”
黑色轿车?凌晨四点多?
陈启明脑中闪过舞女露露的话:黑牙是四点多,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的,往西边去了。
难道接走黑牙的那辆黑色轿车,就是开到废弃码头,然后杀了黑牙灭口?
然后再去接克劳斯?
那克劳斯为什么还要带着一个“大行李箱”上飞机?
箱子里如果不是黑牙,又是谁?
谜团似乎更多了。
“继续查那辆黑色轿车。还有,加派人手,搜索槟城所有可能藏匿快艇或者偷渡船只的地方,特别是那些有钱人或者外国人喜欢的私人游艇码头。克劳斯可能还有别的计划。”陈启明吩咐。
“明白!”
挂断蔡金来的电话,陈启明将黑牙已死的消息告诉了林慕德。
林慕德沉思片刻,缓缓道:“黑牙昨天半夜被杀,而克劳斯凌晨四点多才离开酒店。
杀黑牙的,很可能就是克劳斯本人,或者他的贴身手下。
杀人的原因,可能是黑牙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或者克劳斯需要黑牙的身份或渠道做些什么,事成之后灭口。但行李箱里的两个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如果其中一个人不是黑牙,那会不会是替身?
或者,根本就是空的,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幌子?克劳斯本人,或许根本没有上那架飞机!”
陈启明一震:“没上飞机?那他去哪了?难道还在槟城?”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他制造了自己已经乘坐私人飞机离开的假象,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引向暹罗、缅甸甚至更远,那么槟城本地的搜查反而会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