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弹倒下。阿强腿部中弹,咬牙将一颗手雷扔向拦路的大树方向。
爆炸的火光中,几个白面具身影敏捷地散开,继续逼近。他们似乎并不急于强攻救护车,而是在清除外围护卫。
阿强知道遇到了极其可怕的对手,他挣扎着爬到救护车后门,用尽最后力气拉开门,对着里面昏迷的克劳斯,举起了手枪。老板交代过,如果保不住,也不能留给敌人。
然而,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手枪脱手飞出。一个白面具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车门旁,冰冷的枪口抵住了阿强的额头。
面具后面,是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砰。
阿强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白面具们迅速检查了救护车,确认了克劳斯的身份。
其中一人拿出一个仪器,在克劳斯身上扫描了一下,摇了摇头,用带着东欧口音的英语对同伴说:“追踪器被移除了。目标深度昏迷,生命垂危,带回去价值不大。”
另一人冷声道:“清理痕迹,带走所有尸体和车辆。向‘工匠’报告,目标一已接触,确认失去价值,执行清除程序。任务重点转向目标二,林慕德。他手里有钥匙,必须拿到。”
“明白。”
几分钟后,这处偏僻的山路恢复了寂静,只有淡淡的硝烟味和几处不起眼的焦黑痕迹,暗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短暂而致命的战斗。
救护车、护卫车辆、以及所有的尸体,包括克劳斯和阿强等人,全都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两个安全屋,动作要快,人抓到后立刻审,然后处理掉,不能留活口。庄园这里也不安全了,克劳斯虽然昏迷,但‘清道夫’一定有办法追查到他最后消失的大致区域。”
“我马上安排!”
陈启明感到事态急转直下,立刻拿起内部通讯器,“阿强,通知去抓老周和阿旺的兄弟,得手后立刻撤离,人带到三号备用点审讯,然后处理干净,不要留任何尾巴。
庄园这里,准备转移,去四号备用点。通知‘过山风’,让他的人提高警惕,留意槟城境内所有陌生面孔,特别是欧洲人,或者行动有军人特征的亚洲人,有发现立刻报告!”
“是,老板!”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庄园内外气氛瞬间紧绷。沈怀安开始收拾医疗设备,准备随同转移。
林慕德走到病床边,看着昏迷的克劳斯,对陈启明道:“这个人,对我们还有用。他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尤其是关于‘阿斯特拉’和图纸。但带着他,就是带着一个定时炸弹,‘清道夫’会像猎狗一样追着味道来。”
“您的意思是?”
“分两步。我们带着沈医生和必要设备,轻装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
克劳斯安排一辆伪装好的救护车,由少数精锐押送,走另一条路线,去一个偏远但医疗条件尚可的地方,比如山里的小医院。
放出一点风声,但不要太多。看看能不能引出‘清道夫’,或者,至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林慕德冷静地分析,“我们争取时间,从克劳斯吐出的情报里,找到‘信天翁’在东南亚的更多节点,尤其是那个威廉·施密特。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关于‘阿斯特拉’和图纸的更多线索。”
“调虎离山,同时抢时间挖情报。好!”
陈启明同意,“我让阿强亲自带一小队人,押送克劳斯去金马仑高原那边的教会医院。我们带着沈医生,去南边的老火车站仓库,那里更隐蔽。另外,我会让‘过山风’在城里制造点混乱,干扰可能的侦查。”
计划迅速敲定。众人立刻行动。
克劳斯被小心地移上一辆经过伪装的救护车,阿强带着四个好手亲自护送,趁着夜色驶出庄园,向北边山区驶去。
林慕德、陈启明、沈怀安和另外几名核心护卫,则乘坐两辆不起眼的货车,向城南废弃的老火车站仓库驶去。
路上,陈启明忍不住问:“林先生,那个‘阿斯特拉’,帝国的宝藏,您之前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林慕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缓缓摇头:“哈里斯只告诉我,我带出的情报涉及帝国在波斯湾的重大战略利益和一笔秘密资金。
现在看,他要么也不知道‘阿斯特拉’的全貌,要么对我也有所保留。图纸,我确实带出了一些图纸和文件,但当时仓促,我以为主要是关于阿巴斯港潜艇基地的布防和‘幽灵基金’的流向。
如果里面真的隐藏了关于某个‘宝藏’的地图或坐标,我需要重新仔细审查那些资料,用克劳斯提到的‘钥匙’去尝试解读。”
“钥匙在您脑子里?”陈启明问。
“可能是一种密码,或者一组只有我知道的数字、地点关联。我需要安静的环境和时间,还有我当初带出来的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