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 她鬓发半湿,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胸口花痕已敛尽妖色,安分地伏回原处,随着浅薄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俯身将人抱起来,小心翼翼,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她入怀极轻,头无力地垂在他肩窝,眉心蹙着,仿佛在梦中仍有痛意挥之不去。 “溪溪……” 青年呢喃般唤了一声,在她额头上吻了吻,而后抱着她翻身上马,奔入苍茫林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