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目前产量十分稀少所以暂时不会有出售。”秦时说着将一枚玉牌推到杜伏威面前。
“不过大王若是喜欢,到了长安后,凭此玉牌到醉仙楼,可调用四楼雅间,并且每月可分配瑶池液两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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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工器阁等秦某有权限的所有生意,都可享有优先权。”
杜伏威将玉牌拿在手中,只见一面是卷云纹包裹的一个“秦”字,一面则是雕刻着一只麒麟。
“这……”
杜伏威刚要推辞,秦时又说道,“此物别的作用没有,只能在吃喝玩乐等物质享受上,给大王带来些许便利。
大王援助之情,秦某铭记于心。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报答,只能以此相谢,还请大王切莫推辞。”
杜伏威见秦时言辞恳切,也没有再推辞,拱手道,“世人皆道云公狠辣无情,却不知云公乃是至情至性之人。
老夫此去长安,恐怕再无回江淮之日。能够有美酒佳肴,富贵荣华,已经知足了,多谢云公。”
“哎!”秦时闻言也叹气道,“大王能这般想,便是最好了,所谓知足者常乐。
不过大王觉得荣华一生就能够知足,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是这么想吧?”
杜伏威眉头一挑,知道终于要进入正题了。这后面的话,恐怕才是这位云公今日宴请自己的真正原因。
“云公此话何意?”杜伏威很配合的说道,“莫不是怀疑老夫还存有不轨之心?”
“大王举家入朝,秦某自然是相信大王的一片丹心。可大王愿意为了江淮百姓免受战乱放弃手中的权力,做一个富贵闲人,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
“云公到底想说什么,老夫怎么听不明白?有老夫在长安,江淮自然安定。”
“秦某听闻大王去长安后,将兵权交给了右将军王雄诞,而不是一直和您出生入死的辅将军。
这似乎令辅将军很不满。毕竟,在他看来,江淮、江东的一切,他也要占一半的!如今其手中兵权被夺,恐怕已经心怀怨恨了。”
杜伏威没有想到秦时竟然能看到这一点,还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苦笑道,“公祏与老夫相交与微末,多次救我性命。没有他,老夫也早就已经是黄土一杯了。
所以我一直敬重他像敬重兄长一样,此去长安,心里最担心的就是他。
因为老夫知晓他心中一直有野心,但他的才能还不如我,连我都不敢奢望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所以,老夫暗中解除了他的兵权,让雄诞掌兵辅佐他,也是希望他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我走之后,公祏执政,雄诞掌兵,他二人正好可以相互牵制,避免一人独大。”
“大王用心良苦,秦某感同身受。”秦时说道,“但王将军治军或许是一把好手,政治斗争又怎么可能是辅公祏的对手?
只要辅公祏心中不甘,恐怕很快就能将王将军的兵权夺走。届时大王人在长安,谁又能阻止辅公祏作乱呢?
如今大唐有秦王扫荡北方群雄,赵郡王平定南方诸王。大王您觉得,辅公祏若是作乱,有机会吗?
辅公祏死不足惜,秦某只是可怜江淮与江东的百姓。原本已经天下太平,他们可以安居乐业,却因为一个人的野心,就要遭受兵连祸结。
也同样为大王感觉不值。您一心为他考虑,可他若真的在江淮作乱,又将在长安的您置于何地?”
“云公的意思,难道是要让老夫杀了公祏?”杜伏威脸色第一次冷了下来。
他和辅公祏是真正的生死之交,如果下的了手,也不至于让辅公祏活到今天了。
“大王误会了。”秦时摆手道,“秦某刚才说的只不过是一个有可能发生的猜测而已,怎么能因为一个猜测而杀人呢?
只是秦某觉得,为了江淮的百姓,也为了您自己,应该多留一些后手才行。
无论辅将军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但只要辅将军拿不到兵权,他就什么也做不了,您是是吧?”
“云公心思缜密,老夫受教了。”
“大王言重了,在下也只是和您闲聊而已。”秦时再次给杜伏威添酒,“今日请大王来,除了道谢之外,就是喝酒的。
刚才一时没收住,把话题扯远了,还请您见谅。来,这杯我敬您。”
……
席散后,秦时将杜伏威送到门口,亲眼见他上了马车才转身进府。
而刚才还一步三晃,走路都需要人扶的杜伏威。上了马车后,立刻变得目光锐利,神色凝重,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他此刻回想着自己和秦时的对话,眉头越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