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歪诗,这位冯副组长,居然都要给他一块儿发表。
而且,上来就是社里最高标准的新人作者待遇。
一行内容1元,他回想了下,《距离》的内容能有42行,《痰》胡乱写着玩的,但也有8行。
诗歌内容计算行数,标题也是一块计算在内的。
50行的诗歌内容,那就是50块钱啦!
啧啧啧,圈里有人,就是办事带劲哈!~~
难怪这年头,那么些人都有个当诗人的梦,这特么,老子要是果真黑透了良心,真要一年八百首的搞下去,年入万元也是没任何问题呀!
而且,最最最关键一点是,写现代诗这等玩意儿,就自己所掌握的超前沿技巧,真就是根本不用多费什么脑子。
甚至他还绝对能够保证说,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弄出一些更加超新颖的现代诗,保证不会让杂志社编辑们犯难,认为自己在业务上掺水什么的……
算了算了,有些钱,现在赚得舒服,早晚还是得连本带利再给吐出来。
冯海源见刘文斌听得满意,左右看看,另外五人压根视他们俩不存在,于是压低声音又道:
“赵勇新那家伙,电话说了让一块过来,今天居然不肯跟过来,烂泥扶不上墙,往后多半要坏了你的计划,你可得认真再考虑考虑了,实在不成,叔帮你另找个更合适的人选……”
言下之意,跟赵勇新之间的那所谓委托创作协议,该做备选方案了。
刘文斌不动声色点点头。
早就猜到对方有自告奋勇当新马甲的意图。
就是完全没想到,人家会如此见缝插针,不肯错失机会。
眼见刘文斌答应下来,冯海源顿时雀跃,若非场合不对,他可真要开怀大笑三声,仰天狂吼一句‘老夫也有诗圈扬名立万这一天了’……
十万字内容的中篇手稿,没有电子阅读的时代,只是快速通读一遍,可也是相当劳累人的一件事儿。
众人胡乱应付着吃过了午饭,仍是没人肯歇着。
只不过,现在战线已经顺畅拉开了来,每个人都找了个还算舒适地方坐下,不用再扎堆一起凑着看稿子了。
吃完了饭,刘文斌自告奋勇去给饭店归还碗筷。
这一回,冯海源不好意思再跟屁虫一样跟着了。
毕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加之他有午睡习惯,人毕竟是上了年纪,四十出头的人了,昨晚睡得又晚,熬了大夜,吃了饭就已经犯起了困。
所以回了自己的工位隔间,又美美沏上一茶缸高碎茉莉花茶,歪躺在座位上,不多会儿居然响起了惬意鼾声。
刘文斌自去饭店归还了碗筷,替冯海源拿回了一块钱的押金。
此时他也不着急赶回杂志社了。
看情况,五人非得一口气看完他的稿件不可了。
出了饭店,正有些漫无目的在街边瞎溜达,身后一阵的匆匆脚步声传来,赵勇新的呼唤声响了起来,“哥,斌哥,等…等我一下下……”
刘文斌故作惊诧,“呀,赵勇新,你还活着,终于从粪坑里爬出来啦?怎样怎样,没有被蛆将军强逼着做了粪粪山第二把交椅太岁大王吧?”
赵勇新羞红了脸,“斌哥,您可饶过我吧!我心理斗争了一整个上午,不信你看我骼膊肘儿!~~”
刘文斌打眼一看,沃滴个乖乖,这货,自虐症怎么着,臂弯处一片片青紫,明显是用手指掐出来的。
看样子,心理斗争很激烈呢!
“为什么要临阵当逃兵?回头见了你大哥,让我怎么跟他开口?还有,咱们可是,白纸黑字,签过协议的,你把这事儿,当儿戏了么?你把我刘文斌,又当成了什么,嗯?!”
刘文斌冷不丁连串上强度的话语抛出,想要试试这小子是否真已经放弃幻想。
人不自救,何人可救?!
赵勇新真要打消了不切实际幻想,决定踏踏实实做人做事。
以他一介穿越者的眼界见识,给这小子随便指点一下迷津,有句话不是说过么,站在风口上,猪都能一飞冲天。
所以,关键得人品经受住考验,才值当他劳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