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好心办坏事(1 / 2)

人怕出名,猪怕壮。

刘文斌在唐安城,坐火箭般扬名立万,接连三首惊艳四方的现代诗作,让圈里圈外想不服气都找不出理由来。

文化人普遍爱惜羽毛。

尤其在拥有了一定人生高度之馀。

《诗刊》李大主编,无疑就是最爱惜光鲜靓丽羽毛之人。

这几天,他一直都有在高强度关注刘文斌最新动态,留意刘文斌这个诗圈新人,有没有公开了回应他在报纸上的诗评文章。

李大主编还是很期待,能与刘李白‘打成一片’的。

他再怎么说,也是国内诗圈举鼎之人,诗人名家们的大家长一样的角色。

家庭成员里冒头出来个耀眼夺目新秀,家长可不就要必须展现护犊舔犊之情。

可惜了,李大主编一直可也没等来,刘文斌在报刊上的公开回应,哪怕私底下的一个电话,一个电报,或者一句他人带话来的示好……

统统全无。

与此同时。

隔空命题约稿的不良影响,在京城诗圈已经开始出现苗头。

没办法,李主编一篇诗评文章,直接把刘文斌捧上天,京城诗圈酸葡萄心理者,可不就会有闲言碎语。

嘲讽李主编‘先据后恭’,拍马式捧人,结果拍在马蹄子上的酸言酸语,可是扎透了李主编的心了。

便在刘文斌发表《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的第4天。

始终没能等来想要答案的李大主编,实在是按捺不住,于是便主动给身在唐安的几位朋友挨个儿打去问候电话,捎带着再次刺探唐安城诗圈现状。

嗯,最主要自然还是想要知道,刘文斌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他堂堂《诗刊》大主编,主动且公开了在报刊上面写诗评力捧人家。

但凡稍稍懂点事的小辈。

怎么着也要有点反应了对吧!

呵,不打听还不那么生气。

好家伙,听完朋友们的消息之馀,李大主编眼睛都快要喷火出来了。

唐安城诗圈,三秦报,以及《延河》杂志社,居然趁机大搞特搞起了,为祖国庆生三十周年,面向广大读者群体,公开征集诗歌、散文,以及万字以内、微短篇小说故事的有奖大征文活动。

啪啪啪!

这脸又被人隔空扇肿一波诶!

这为祖国庆生征文活动,本是他的一个设想。

上次用这样的理由和刘文斌命题约稿之馀,心里就一直在琢磨,《诗刊》是不是顺势面向全国,当真搞上这么一届征文活动。

他还没来得及将设想付诸行动。

唐安城几个地方文艺单位,恬不知耻窃走他的设想,他们欢天喜地搞起了有奖征文,他们来个名利双收……

凭什么啊!

李大主编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又憋屈呐。

偏偏还不能在唐安城的朋友们面前表露不愉情绪,还得反过头来恭喜几句,夸赞唐安地方文艺圈的人脑子活泛,敢想敢干,出了位精于商道的文化人。

这是在明里暗里酸他的朋友们了。

他其中一通电话,打给了师大中文系老教授杨尘纲。

杨教授听到他话语泛酸,很不客气回怼,笑骂他一把年纪眼看退休的人了,还小心眼子跟小辈斤斤计较,想要成就一段所谓国内诗圈老带新佳话,偏偏又不肯放低身段,自己先拿姿作态不停,得不到回应又要急了眼。

老友之间聊天说话无所顾忌。

李主编这才回过味来,自己最近一连串行为,究竟有多么大聪明,多么瑞智英明。

杨教授实则也是想给李主编提个醒,让他真正明白刘文斌这后生小辈,人家可不只是在诗歌创作领域实力非凡,眼下就已经有了一部相当优秀的中篇小说故事,即将要以《延河》期刊副刊单行本的方式,与读者见面。

杨教授顺便多说了几句,给老友提及了一下,《错爱》这部中篇小说作品,所要表达的精神内核,以及故事主要的剧情框架。

杨教授是真心实意在给老友推荐一本难得小说佳作。

却奈何,他的话听入李大主编耳里,别的关键词一听而过,小说中以知青为反派角色,几乎全员恶人,且又是涉及77年冬天恢复高考……

啧啧啧,如此之多高敏级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李大主编顿时难掩亢奋之情了。

他立马央求了老友,务必是把手上的那本《错爱》,最快速度给他邮寄来京城。

……

天下事,从来不以哪一个人的主观意志而独存。

《错爱》小说故事,不几天时间,已经彻底在唐安城知青圈子里传开,便也很自然不过地,通过各种消息渠道,向着唐安城之外,迅速被更多热衷于文学创作的青年人群体所知晓。

有句老话,人过一百,形形色色。

私下传播小说的圈子大了,原本的故事,真正想要传播的信息内容,免不了就发生了‘以讹传讹’偏转流传现象。

谁也没有想到,读者们‘同人二创’热情会如此变态。

各种被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