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真想象一下,找找共情情绪点。
嗯,再要说得更多一点,兴许便是我父亲的影响力吧!
我父亲62年时在西疆参加过自卫反击战,杀过阿三,立过铁血战功,他的言传身教,让我从小对部队生活,就充满渴望与想象空间……”
听到刘文斌说对部队生活充满渴望与想象,魏风和陈克严默契一笑,越发是振奋起来。
便在他们正准备趁热打铁,干脆当面抛出橄榄枝的当口。
咚咚咚咚,创作室门外传来一阵震天响脚步声,跟着就听到‘哐’地一声响,创作室虚掩的门被人一把重重推开。
一道粗豪大嗓门立马涌入室内,
“姓魏的,你最好是没有诓老子……呃,有客人在呀!这位小同志是……?”
总政时勒蒙时团长风风火火赶来了。
进门后,一眼瞧见了,魏风和陈克严一左一右,两尊护法般殷切端坐在一个年轻人旁边。
他老时是什么人,联想到几分钟前,魏风很臭屁烘烘给他打的那通电话,顿时就猜到了些什么。
刘文斌急忙站起身来,“时团长,你好,我是唐安城来的诗人作家刘文斌。”
自称诗人作家其实很有些不妥,显得太高调、太不稳重。
只是情况有分轻重缓急,此一时彼一时也,他就是专程来傍部队粗大腿来的,总政老大都露面了,该高调时还就得厚着脸皮主动贴金。
“哇,刘诗人!刘李白!我知道你小子!《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写得真是太好了!~~”
时团长听了刘文斌自亮身份,眼睛顿时亮起了光。
魏风也是跟着站起,脚步挪前一下,巧妙给刘文斌和时团长半隔了开来,暂且阻住了时团长随时冲上前掳人而走的迹象。
跟着急忙就介绍起来,“时团长,文斌同志是我们创作室的至关重要一分子,人家可是不远千里,专程奔了我们创作室而来,正所谓……君子不轻夺他人所好!”
失策失策,早知会是如此,应该先稳一手,私下跟刘文斌谈妥一些事,然后再电话知会老时。
陈克严在旁很是无语撇嘴,现在想起了要护食,问题是你能护得住么?
时团长嫌弃地瞥一眼魏风,
“所以你那通臭屁烘烘的电话,说是有完全符合上级要求的歌曲作品了,其实就是文斌同志找上门带来的作品?还愣着干嘛,作品稿件给我看看,你点名要的嗓音条件最优秀歌唱组同志,人我已经给你调了,待会儿就会赶过来……”
时团长作风雷厉风行,一边接过魏风递来的作品稿件,微笑着又和刘文斌握了握手,示意刘文斌先坐下,他低头看起了稿件内容。
只是一眼,读着歌曲名字时,明显眼神已经开始无比认真起来,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
片刻过后,时团长抬起头,眼睛不自觉已经红了。
他声音略有些沉重道:
“作品非常好,非常真实,完全写出了一线指战员们的心声。唯一就是,词句太揪心,让人听完之后,太过于压抑,会让人紧绷的心弦,越发绷紧,情绪反而得不到及时宣泄。文斌同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是在否定你的这首作品,我只是在想……”
刘文斌道:“我还有歌!慷慨激昂!铁血沸腾!直抒胸意!永往无前!不怕牺牲!战斗到底!我又怎么会不知,咱们一线战士,最最最渴望的心声,究竟是什么呢!”
说着,已经从自己的随身军绿挎包,立刻取出了另外两首备选军旅金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