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我倒要看看你能考上个什么好大学。”
陈诉没再跟她打嘴仗,启动了摩托,“轰”地一声驶出去。
百多公里的距离,有点远,陈诉走国道,速度更快。
摩托车像一叶风雨里飘摇的小舟,载着两个都没有了家的孩子。
风吹着,冷风还是飕飕地往衣服里灌。
舒以看向他的背影,仍旧只穿了件单薄的黑t,风吹着,衣服紧贴着他的躯干。
“陈诉,你不冷啊?”她声音从头盔里闷闷传出来。
“冷,那能怎么着,还能让你把衣服脱了还我?”
“那不会,我也很冷。”
“说屁。”
舒以默了片刻,紧握着后座的手,慢慢松开了。
稍微犹豫了一下,她终于还是伸出去,慢慢地,轻轻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
陈诉身体蓦地僵了一下,垂眸,看到少女的手从后面围过来,一开始很松,仿佛是怕被拒绝,见他没什么反应,才一点点地绕紧,然后,把脸蛋慢慢地贴了过来,上半身,也都贴了过来。
他其实没觉得有多冷,被她这一搞,反而…热起来了。
腰以下,全在发热,身上像有团火在烧。
舒以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能硬成这样,她抱着他的腰,就跟抱着块钢板似的。
手环在他腹部,甚至摸到了他板正的腹肌。
一开始,舒以其实有点紧张,因为这个动作,多少有点亲昵了。
但想到是在骑摩托车,好像也没什么,人家电视里骑摩托都是要这样搂着的,是为了安全着想。
看陈诉没什么反应,她就放松自然了很多,摸到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她就多摸了一会儿。
陈诉本来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她越来越过分,隔着衣服摸了,她居然还想伸进去摸。
只是他双手握着方向,腾不开,甩不掉她。
再被她摸下去,陈诉真的要有反应了。
“你搞什么!”
“我在数你有多少块腹肌。”舒以很大方地承认。
“数清楚了?”
“没有,再往下就不敢了。”
“你还知道不敢。”陈诉气闷,“给我老实点。”
舒以果然就不再乱动了,差不多跑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回了家。
陈诉累得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同事程缙池带来电话:“你没请假就翘班啊,老板来查了你的岗,明天做好心理准备吧你。”
“忘了。”陈诉揉了揉眼角,“得,这个月全勤没了。”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看你不太对劲啊,爱岗敬业的工作狂魔居然能丢全勤。”
陈诉睨了眼餐桌上慌慌张张赶作业的高三生:“谈了个祖宗。”
挂了电话,他先去了洗手间冲澡,洗去这一身的风尘和疲倦,出来的时候,小姑娘刚好做完了一张卷子,托着腮帮子盯着白墙发呆。
他走过去,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舒以回过神:“干嘛?”
“专心点。”
“作业都写完了。”
“这么快。”陈诉不信她,“给我检查检查。”
舒以便把各科的试卷和练习册递到他面前:“看得懂吗你就检查…”
陈诉看不懂,不过这些作业都是没批改过的,似乎确实是她刚刚写的。
“动作够快的啊。”他再往前翻了翻练习册,发现全是红勾,很少有错题,“学习很轻松嘛。”
“还好,简简单单年级第一吧。”
他诧异地望她一眼:“这么厉害?”
“厉害吗,习惯了。”
他又要用指扣她脑袋,这次舒以早有防备躲了过去。
“看来真是要考个名牌大学了。”陈诉满意地点了点头,合上书,从兜里摸出烟。
“洗了澡还抽。”舒以躲过了他的烟,“不许抽了。”
“你在家我还不能抽烟了?”
“不能。”舒以理直气壮地说。
他倒也没坚持,放下了打火机,又说道:“等你考上大学,老子就解脱了。”
“听着还真像我爸。”
“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约等于你爸。”
“不要脸。”舒以撇撇嘴,在陈诉转身要去阳台的时候,追了上去,“诶,陈诉。”
“就算不叫爸,哥好歹也要叫一声吧。”他双手肘撑着栏杆,背倚着,“懂点礼貌。”
舒以没理他插科打诨,表情稍严肃了些:“你打算怎么还钱。”
“工作还是继续干。”陈诉漫不经心说,“找点机会挣外快吧。”
“挣什么外快啊?”
“还没想好,你不用操心这些,把你的书念好。”
“我觉得这样不对。”舒以从回来这一路,到刚刚,脑子里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你打工给我还债,还要供我吃住,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念书,就算你说是为了还我爸养你那三年,也可这…”
她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的,“太多了,陈诉。”
“怎么,不习惯欠别人?”�6�5
“非亲非故,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什么。”
“昨天不是还求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