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阎埠贵满院子跑:“你还是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呢!说话这么缺德,我找你们校长去!我撕烂你的嘴!”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孩子哭,大人叫,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贾张氏追不上阎埠贵,就站在院子叉着腰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听得人耳朵起茧。
阎埠贵一家躲进屋里,把门闩得死死的,气得浑身发抖。
“这老虔婆!简直不可理喻!”
阎埠贵在屋里来回踱步。
“行了,你也是,跟她较什么劲。”
三大妈抱着孩子,一脸晦气。
这场闹剧,让四合院里刚升起的喜庆气氛,瞬间变得乌烟瘴气。
……………
一个月后。
秦淮茹出了月子。
贾家也到了给棒梗办满月酒的日子。
这天。
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坐在屋里,望着炕上睡得正香的棒梗,满脸愁容。
按规矩。
孩子满月该摆酒席,请街坊四邻和厂里相熟的同事热闹一番。
可眼下最大的难题是兜里空空,拿不出钱。
“要不……再跟妈说说?”
贾东旭搓着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秦淮茹没说话,只抬眼朝贾张氏的方向示意一下。
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去。
贾东旭硬着头皮挪到贾张氏跟前,话还没出口,贾张氏眼皮就“唰”地掀开。
“干什么?有屁快放!”
“妈,那个……棒梗满月了,这酒席……”
“酒席?”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腾”地从炕上坐起来:“办!当然得办!…”
“我大孙子的满月酒,必须风风光光的!你是他爹,这事你看着办!”
贾东旭脖子一缩,脸涨得通红:“可……可我们手上没钱啊。”
“没钱?”
贾张氏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想找我要钱?…”
“我告诉你们,你死鬼老爹那点抚恤金是我的棺材本,谁也别想动!…”
“我没找你们要养老钱就不错了,现在竟还来打我主意…”
“你们是孩子的爹妈,办酒席的钱,自个儿想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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