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年元旦晚会(1 / 2)

十块钱!

许大茂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

捏着那张通报单,手抖得像抽风。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轧钢厂上班,是来给厂里上供的。

这才几天功夫,里外里搭进去十五块,还背个大过。

他失魂落魄走出厂门,天都是灰的。

回到四合院,下意识想找个人念叨心里的憋屈。

院里能跟他凑到一块儿的,也就剩贾张氏了。

走到中院,正见贾张氏坐在门口择菜。

“贾大妈”

许大茂刚开口。

贾张氏一抬头瞧见是他,跟见鬼似的。

手里的菜一扔,连小板凳都顾不上拿,一溜烟钻进屋。

“砰”地甩上门,还从里头插上门栓。

许大茂伸着手,僵在原地。

屋里还传来贾张氏压着嗓子的骂声:“呸!丧门星!赶快离远点,别把晦气过给咱们家!”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许大茂。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挪回后院的。

一进屋,就狠狠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屈辱、愤怒、不甘、绝望

所有的情绪像一锅沸水,在他胸膛里翻腾。

他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想让傻柱吃个瘪,结果把自己搞得众叛亲离,里外不是人?

为什么傻柱就能一路顺风顺水,连厂长都把他当宝贝?

凭什么!

他在被窝里攥着拳头。

黑暗中。

这几天的事,一遍遍在脑子里过电影。

从放电影时的洋洋得意,到刘海中当众训斥的难堪。

从报假案时的兴冲冲,到何雨柱拿出批条时的云淡风轻。

从他爹压着他下跪的奇耻大辱,到今天在厂里沦为过街老鼠

一幕幕,清晰得扎眼。

他忽然明白,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在运气差,也不是输在傻柱有人撑腰,是输在自己太蠢,太急功近利。

像只没头的苍蝇,见着缝就想钻,结果每次都撞得头破血流。

而傻柱,就像一张早织好的网,不声不响地等着,等他自己一头扎进去。

“傻柱”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

他从床上坐起来。

走到窗边,望着中院何雨柱家亮着灯的窗户。

那窗户里,透出的暖光和隐约的笑语,此刻在他眼里,比任何刀子都锋利。

不能再这么硬碰硬了。

得忍。

得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许大茂今天丢掉的脸面,总有一天,要让傻柱用血来洗干净!

之后,许大茂变得异常低调。

四合院里再难见他背手挺胸、拿眼角挑人的模样。

每日上下班都埋着头,脚步匆匆,见人就往墙根缩,活脱脱一只惊弓之鸟。

撞见何雨柱,隔着老远就绕路走。

要是实在躲不开,便钉在原地,等对方走远才敢挪步。

那副恭敬里裹着怯意的模样,倒让院里看乐子的人觉得没了兴致。

贾张氏更是把他视作瘟神。

只要许大茂的影子晃进中院,贾家大门必“砰”地撞上。

有时,还跟着一声浓痰啐在地上的闷响,嫌恶得毫不掩饰。

日子不咸不淡,滑到阳历十二月中旬,离1955年的元旦越来越近。

这两年。

轧钢厂在杨厂长带领下,生产指标年年超额,效益蒸蒸日上。

在四九城的国营大厂里排得上号。

眼看年关将至。

杨厂长在干部会议上,红光满面地拍了板:“同志们,今年咱们厂又是大丰收!生产上去了,工人的生活水平得跟上,精神生活也得丰富起来!”

“我提议,元旦不搞虚的,就在厂大礼堂办台联欢晚会,每个部门都得出节目,热闹热闹,也响应国家号召,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提议一出,立刻得到管理层全票通过。

这年头娱乐活动匮乏,厂里自办晚会,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命令层层传下去。

整个轧钢厂都动了起来。

车间里抡大锤、看机床的壮汉们凑一起,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