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这三尊瘟神给请出门。
看着刘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院里,许大茂“哐当”一声关上门,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把刘海中一家老小骂了个遍。
真他娘的一家子活土匪!
…………
中院,何家。
屋里暖烘烘的,炉子上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雾缭绕。
八仙桌上,一大盘白菜粉条炖肉片,肉香四溢,旁边还有一盘炒鸡蛋。
何雨柱给自己倒满一杯酒,舒坦地抿一口,辣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舒坦。
秦凤解下身上围裙,搭在椅背上,顺势在何雨柱对面坐下来。
她拿起筷子,却没动,只是在手里轻轻捏着,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柱子,后院刘海中那事儿,厂里头……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啊?”
何雨柱夹起一筷子粉条,吸溜一下塞进嘴里,嚼得有滋有味。
“还能怎么弄?按规矩办呗。”
秦凤听他这不咸不淡的口气,心里更没底,身子往前凑了凑。
“我今天去水槽那边洗菜,听院里几个大妈凑一块儿嘀咕,说得有鼻子有眼。”
“都说刘海中这次铁定要被开除,刘家人都等着去喝西北风吧。”
她叹口气,脸上愁容更深。
“柱子,你说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归是住在一个院里。”
“他要真因为这事儿丢了铁饭碗,一家老小吃不上饭,那还不得把咱们家给恨死啊?”
“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说咱们家心狠,把人往死路上逼。”
何雨柱放下酒杯,看着自家媳妇这操心样儿,有点想笑。
“媳妇儿,你这心都快操到太平洋去了。”
“他刘海中半夜三更,抄着大锤去工地搞破坏,被狗逮住,那是他活该,怨谁?”
“是他自个儿上赶着作死,跟咱们有一毛钱关系?”
秦凤还是放不下心。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人言可畏啊。”
“院里那些碎嘴子,东家长西家短,最会编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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