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几日,他虽剑术境界不低,却因缺乏生死搏杀的经验,常在应变与节奏上被老辣的史基压制,需动用果实能力方能周旋。
然而隨著切磋持续,洛天那经百倍强化的学习与適应能力开始恐怖展现。
他对剑招、时机、气势的把握飞速攀升。
如今,在不动用果实能力、仅比拼剑术的前提下,他已经能与史基战得旗鼓相当,甚至偶有精妙反击,令史基亦需慎重对待。
至於那空间果实能力,洛天同样未鬆懈。
每夜他都会深入修炼,尝试开发新应用,或精进已有招式。
唯一稍感遗憾的是,这一个月以来系统未曾发布过一次任务,也就没有获得新的奖励。
但他也明白,一直依靠系统奖励提升实力是不可行的,稳扎稳打修炼才是正道。
“洛天小子,你这修炼狂魔,还要打吗?”
史基灌了口酒,望向气息沉稳的洛天,眼中震撼与欣慰交织:
“你这进步速度,简直骇人。”
说实话,洛天实力提升之快,连他这等见惯风浪的老牌强者都暗自心惊。
他们这些立於顶点之人,谁不是歷经尸山血海、用时间与鲜血浇铸出实力与经验?
可洛天来到洛克斯海贼团仅仅一个月,尤其是这些时日的切磋,其积累的实战经验与对力量的掌控,已超越了团里多数靠资歷上位的干部。
这傢伙,简直是为战斗而生的怪物。
更可怕的是,他还如此年轻。
潜力深不见底。
“史基,你我剑术如今已在伯仲之间。”
洛天收刀入鞘,望向天边渐沉的残阳,语气平静。
“再这般纯以剑术切磋,短期內恐难有寸进了。”
“哈哈哈!洛天小子,说什么大话!”
金狮子史基放声大笑,儘管心中对洛天的进步之速暗感震惊,但嘴上却绝不肯服软。
“你现在不过摸到些皮毛,离本大爷真正的境界还差得远呢!”
要他亲口承认与一个“新人”平手?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哼——”
一道浑厚如闷雷的嗤笑驀然插入。
“是吗史基?我怎么觉著,这一个月下来,你的实力不见长进,脸皮倒是厚得能挡炮弹了?”
白鬍子自高空船头纵身跃下,庞大身躯裹挟惊人气势,落在二人身旁,震得地面微颤。
他实在看不惯史基这副嘴脸。
先前宴会上便自吹“最强剑豪”,如今与洛天交手数十场,次次打到力竭皆以平局收场。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竟还能面不改色地大放厥词?
这傢伙的脸皮,莫非比红土大陆还厚?
白鬍子越想越恼,有时真想用丛云切缠上震动波,一刀將这廝连人带船轰进海底餵鱼。
“纽盖特,你捣什么乱?”史基脸色一黑,毫不客气地回敬:
“此乃我与洛天的剑术交流,轮得到你这不通剑道精髓的莽夫插嘴?”
他对这总爱拆台的傢伙向来没好脸色,连自己想在晚辈面前维护点尊严都要搅局,实在可恶!
“咕啦啦啦!莽夫?”
白鬍子不怒反笑,抱臂俯视著他,讥讽之意更浓。
“洛天这才二十,便已凭自身实力躋身大海顶尖剑豪之列。
这份天赋,纵观歷史能有几人?”
他话锋一转,直刺要害: “你呢?纵横大海十年,这一个月与洛天交手,可曾真正胜过一场?
就这般水准,还有脸说洛天稍逊於你?”
字字诛心。
“我靠!白鬍子你懂个屁!”史基顿时面红耳赤,金髮几乎竖起:
“本大爷修的是高深莫测的二刀流!
双刀並用,攻防一体,变化无穷,比你这双手握一把刀的蠢笨路子艰难何止数倍?!
消耗的心力、需协调的精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不懂剑道真諦便莫妄言!你也不过是仗著那颗震震果实罢了!”
他恼羞成怒,“鏗”地抄起插在一旁的“樱十”与“枯木”,便要朝白鬍子斩去。
今天非得让这傢伙闭嘴!
见史基被激得率先动手,白鬍子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他正觉手痒,此刻正好趁势教训这廝一顿。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而且史基刚和我激战一场,现在打贏他也是胜之不武啊。”洛天充当起了和事佬。
白鬍子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冷哼一声:“史基,敢不敢明天和我打一场?”
史基双手抱胸:“来呀!我避你锋芒?”
这时洛天开口:“史基,我们刚才的剑术比拼没有分出胜负,而且再打下去也不会分出胜负。
这样吧,你我各使一招对方最擅长的剑招。
谁模仿得更精妙、更得其神髓,甚至能加以改进或展现更深理解,谁便取胜。
如何?这既能体现对剑招的理解,也能侧面说明修炼难度,因为越难的剑术,外人越难模仿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