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看卡普的方向，目光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隨手弹开了一只飞虫。

海风吹过，扬起他帝袍的衣角。

战场上，死寂如坟。

玲玲咽了口唾沫。

白鬍子沉默地看著那艘正在倾斜的军舰，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泽法跪在卡普身边，颤抖著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但很微弱。

战国攥紧拳头，他抬起头，看向半空中那个男人，嘴唇颤抖了几次，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莫比迪克號，宽阔的甲板上。

甲板中央，摆了两只大酒桶。

白鬍子盘腿坐著，手里捧著个巨大酒碗。

洛天坐在他对面，手里提著一整桶酒，时不时仰头灌一口。

“咕啦啦啦——”

“哈哈哈——”

两人同时大笑，手中酒碗与酒桶碰在一起，酒液飞溅。

“乾杯！”

白鬍子仰头，一大碗酒眨眼见底。

他放下碗，抹了抹鬍子上的酒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嘆。

“咕啦啦啦洛天小子，我们好久没像这样痛快地喝过了。”

洛天灌了一口酒，微微点头。

“六年。上一次一起喝酒，还是在洛克斯海贼团。”

“六年”白鬍子感慨地摇摇头：

“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你还是个新人，跟著船长衝锋陷阵。

现在已经是海上皇帝了。”

洛天没接话。

他抬手，掌心泛起空间波动，两桶珍酒出现。

“尝尝这个。”洛天將其中一桶拋给白鬍子，“你那些酒，不怎么样。”

白鬍子接过酒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瀰漫开来。

他眼睛一亮，仰头就是一大口。

“咕——哈！！！”

白鬍子的眼睛瞪圆了。

“这酒！”

白鬍子又灌了一口，这次喝得慢了些，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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