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快来救我!”
当这几个字和沈浪联繫在一起后,柳如溪心头猛然间一紧。
“不好,沈浪有危险。”
柳如溪反应很快。
她急忙拨通了爷爷柳霸天的电话。
“爷爷,沈浪有危险,他被海市警察抓走了。”
电话刚刚接通,柳如溪便无比著急的说道。
“什么!”
“沈浪被警察局的人抓走了。”
“啪!”
“这些混帐!”
“敢动老子的人!”
柳霸天根本没有问什么情况,直接拨通一个號码。
海城,第25军驻地。
中军大营中,一部红色电话突然间响起。
“喂!首长有什么吩咐!”一名中年人瞬间接起电话。
“张海,你立刻马上带人,前往海市警察局救人。”
“我稍后会把详细地址给你。”
“这次行动就一个要求。”
“人必须安全,其他人可以死上几个,名额上限你自己看著办。”
柳霸天话落,直接气冲冲的掛了电话。
“这老胡是怎么管的,底下出了这些混帐。”
柳霸天气势汹汹,直接向帝都一处守卫森严的四合院而去。
“卫兵!”
“集合特卫营入城!”
张海一声怒吼。
“首长亲自下命令,並且还有死亡名额,显然要救的人对首长很重要。”
“滴滴!”
“就在特卫营集合时!”
张海的手机响了。
“必须保护沈浪安全!”
“地址:海市枫林路警察局!”
“报告首长,特卫营已经集合完毕!”
门外响起亲卫兵的声音。
张海面色一沉,收好手机后,走出大帐。
大帐外,一千名特卫营士兵已经集结完毕。
只见特卫营士兵站立標准的军姿。
他们中有使用各种武器的武者,也有法师和身背长弓的弓箭手,更有手拿召唤师权杖的召唤师,目光严肃的看著张海。
“出发!”
张海一声厉喝!
“沈浪,我实话告诉你,你最好把这份认罪书籤了,也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审讯室內,四名年轻警员有些不怀好意的盯著沈浪。
“认罪,你们想要屈打成招!”
此时沈浪的嘴角有一丝鲜血流下。
显然是有人对他动手了。
“沈浪,实话告诉你,有人让你一辈子,待在监狱!”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出不了这个门!”
“我要是你,就选择认罪,免得变成残废,然后在被我们扔进监狱,那样你的后半生,將会过得无比悽惨!”
刚刚勒住沈浪脖子的警察,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审讯室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年轻警员一笑,上前打开房门。
“警长!”
年轻警员立马立正行礼。
“你们先退下!” 一名中年警长面色严肃,在他背后还有两人,一人正是拄著拐的沈伯俊,另外一人是带著眼镜的中年男人。
“沈兄,你放心,沈浪是你儿子,我们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中年警长在说话时,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沈伯俊。
两人眼神交流,显然是串通好的。
“爸,我想大哥他只是一时衝动。”
“毕竟觉醒f级纹身师,肯定对大哥打击极大,一定是喝了酒,所以才会和人打架的。”
“哼!”
“我沈家,没有这样的畜生!”
沈凌空冷哼一声,语气极为冰冷。
“如果我是畜生,那你这个畜生的父亲是什么?”
沈浪被銬坐在审讯椅上,门口的说话声,他自然能听见。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这么多年,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狼心狗肺。”
沈伯俊一听,心中一喜,立马站出来指责沈浪。
“啪!”
沈凌空,更是被气的直接上前,一巴掌打在沈浪脸上。
“小畜生,当初我就不该留你!”
沈凌空目光愤怒,眼中没有一点作为人父的父爱。
“你就待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几天吧!”
沈凌空话落,头也不回的离开审讯室。
“沈浪,敢对我动手,断我的腿,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你放心 就算是到了监狱里,我也会找人,好好教育你,让你知道,谁不能惹,谁才是沈家真正的大少爷。”
沈伯俊瘸著腿走到沈浪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態。
“是吗?”
沈浪面色平静,並没有露出沈伯俊想要看见的恐惧。
“沈浪,你该不会还期待著有人来救你吧!”
“实话告诉你,明天父亲將会宣布我就是沈家的唯一继承人。”
“並且我还会收到,京城第一法师大学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