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量下降是因为读者品味不行,不是杂誌的问题。我觉得他们迂腐,他们觉得我浮躁。”
张芮伊侧过头,看著韩非:“然后呢?”
“后来我就想明白了。他们不一定是不懂市场,而是不愿意妥协。他们觉得文字尊严、出版格调这些东西,比一时的销量更重要。而我也不一定是真的比他们高明,我只是更敢赌,更敢打破规则。”
“那谁才是对的?”张芮伊问。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时代不同,面对的问题和选择的路也不同。我爸那代人,经歷过物质和精神都匱乏的年代,对他们来说,坚守是一种骨气。而我们这代人,活在变化最快的年代,適应才是生存的本能。没有谁比谁高贵,只是彼此的时代经验无法完全互通。”
张芮伊静默等待。
“你爸也是一样。”韩非继续说,“他在邮电局做到宣传处副处长,又调到移动公司做副总,是一步一个脚印,谨小慎微地走过来的。他见过的风浪可能比你想像的更多,所以他才会下意识地用自己验证过的经验来保护你。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种保护对你来说,其实是一种束缚。”
张芮伊若有所思地凝视韩非,同时嘴唇微张。她没涂口红,窄小的嘴唇看上去有些苍白,还有些严肃。
夏日的暑气突然消失片刻。钢铁灰的云悄悄低掩在城市上方,太阳消失在云层后,江风以强劲的力道呼呼吹著,將尘埃与纸屑吹得直打转,像是替天气预报预测的大雨谱出前奏。
“我饿了!”张芮伊突然大声说,“请我吃饭!”
韩非看了看表。6点15分。他突然想到他吃的上一顿饭,还是昨晚的那碗杂碎面。在过去的二十几个小时里,他就只吃了那一根海派孜然霸王串。
“你总算是饿了。”韩非说,“想吃什么?”
“隨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