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这种学院派作者编不出来的独特视角?如果引导得当,让野草围绕这些开头去展开故事,还能写出多少像《守活寡》一样甚至更火爆的作品?
最重要的是,在野草身后,还有多少个像这样生活在社会底层,且拥有丰富阅歷和原始表达欲的作者?如果能把这些人挖掘出来,把他们埋藏在心底,带著血泪和泥土的故事变成文字,將是多么庞大和坚固的內容壁垒?
“野草老师,”韩非说,儘量掩饰亢奋的心情,“这个本子,跟了你有多久了?”
“有四五年了。”野草说,“有些东西,我想记下来,可又不知道能记来干啥。就就这么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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