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你没事就好!”
暮仙瑶上前一步,语气里难掩担忧,目光细细打量著他,確认他气息平稳才放下心来。
“我能有什么事?”穆天云笑了笑,隨即问道,“对了,你爹情况怎么样了?”
“爹爹已经恢復了一些精神,只是伤的有些重,还没完全康復。”暮仙瑶眉宇间仍带著一丝忧虑。
“带我去看看他。”穆天云连忙开口说道。
隨后,两人一同来到暮九霄居住的小院。
刚走进院门,便见穆峰正坐在床榻边,双掌抵在暮九霄后背,为他输送著灵力疗伤。
暮九霄脸色虽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的奄奄一息,已明显好了许多。
“爹,您先歇歇,换我来吧。”穆天云走上前说道。
“好,你擅长医术,確实比我合適。”穆峰收回手掌,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穆天云连忙坐下,从隨身的药囊中取出一套银针,又拿出一枚蕴含浓郁生机的丹药。
他先將丹药送入暮九霄口中,待药力化开,便手持银针,凝神屏息,精准地刺入他身上几处关键穴位,开始专心致志地为他调理气血、修復受损的经脉。
在穆天云的救治之下,穆九霄的伤势渐渐得到了恢復,脸色也渐渐恢復了一些血色。
在接下来的时光里,穆天云一直在混沌空间中陪伴著自己的妻儿。
在这片独属於他们的小天地里,他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爭与危险,尽情享受著与家人相处的温馨时刻。
儿子天真无邪的笑容,眾女温柔关切的眼神,都如同春日暖阳,滋润著他的心田。
然而,穆天云並没有因为这份寧静而懈怠修炼。
他深知,如今局势愈发严峻复杂,若不儘快提升实力,下次再遇到玄冥教的人,自己恐怕就不会有这般幸运了。
所以,即便在陪伴家人的间隙,穆天云没有丝毫放鬆修炼。
玄冥圣山之巔,一座古朴典雅的亭子內。
左荒霖正坐在亭中悠然自得地喝著茶。
繚绕的茶香在空气中瀰漫,却丝毫未能缓解四周紧张的氛围。
厉绝天和杨坤恭敬地站在左荒霖的身旁,大气都不敢出。
而在亭子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东方祁、东方苟,以及韩天胜三人正跪在地上。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鲜血渗透衣衫,將地面染得斑斑点点。
“就只抓到这三个?”
左荒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如冰冷的利刃,冷冷地扫过东方祁三人。
“护法大人,那个夏清鳶的实力著实与我不相上下。而且他们早有准备,提前布置了传送阵,所以才让他们趁机逃脱了!”
杨坤连忙恭敬地解释,声音中带著一丝忐忑。
“一群废物!”
左荒霖冷哼一声,声音犹如寒冬的狂风,带著刺骨的寒意,目光冷冷地射向杨坤。
杨坤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师尊,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杨长老。那个夏清鳶实力確实强劲非凡,要想成功抓住他们,恐怕还得宗长老亲自出面才行。”
厉绝天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满是恭敬,试图为杨坤说情。
“这次可有他们留下的血跡?”左荒霖冷冷的问道。
“有,这他们都受了伤,这是弟子精心收集起来的血跡。”厉绝天连忙应道。 隨后,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个精致的玉瓶。
“很好,只要有了他们的血跡,那他们就无所遁形。”左荒霖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阴冷的笑容,脸上透著无尽的阴森与狠辣。
接著,他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罗盘,將玉瓶中的鲜血逐一倒入罗盘之中,鲜血顺著罗盘上的纹路缓缓流淌,瞬间被罗盘吸收殆尽。
“宗泉,这是天衍罗盘,只要穆天云他们出现,罗盘就能第一时间锁定他们的位置。”
“接下来你和杨坤他们一起,务必將他们活捉回来。”
左荒霖一边说著,一边將罗盘递向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
名叫宗泉的男子站了出来。一脸恭敬地接过罗盘,语气坚定地说道:“左护法放心,只要他们出现,我必將他们活捉回来,绝不让您失望!”
“这次可千万別出什么岔子,等抓住了他们几个,咱们也好回去交差了。”左荒霖神色严肃,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左护法放心,有我出马,他们绝对没有逃脱的机会。”
宗泉自信满满,连忙將罗盘小心收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与此同时,穆天云、穆峰、花月蓉等人勇闯苍穹圣地和天魔圣教军营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仙界。
一时间,仙界的各个角落,无论是繁华的仙城,还是清幽的修炼洞府,都在热烈地討论著这件震撼的大事。
“听说了吗,苍穹圣地的圣主东方坛和少主东方莫言,被穆天云一举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