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穆天云牵著夏清鳶,在无数道或好奇、或惊嘆、或曖昧的目光注视下,回到了昊天盟所属的棲云別苑。
“咦,穆师弟怎么把凌霄盟神女带回来了?”赵俊峰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
“赵师兄,你可能不知道,这穆师弟啊,可是个情场老手。”
“別说,他把凌霄门神女带回来,就算他把凌霄盟盟主夫人带回来,我也不会觉得意外。”白云开玩笑的说道。
“这么夸张吗?”
真传弟子李子涛震惊的问道。
“一点都不夸张,你看看他身边的这些女人,哪个不是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天赋?就连我妹妹现在整天都想著他。”
白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子到底有啥特长?看来改天找得他请教请教!”
赵俊峰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
“那带我一个,我也想跟他请教请教。”李子涛也连忙开口说道。
穆天云带著眾女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然后身形一闪,进入了混沌空间之中。
刚一进入空间,他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情感彻底爆发,双手捧起夏清鳶那倾城绝世的俏脸,目光灼热地凝视著她清澈的眼眸。
“清鳶” 穆天云低唤一声,嗓音暗哑,眼神充满了无尽柔情。
“天云!”
夏清鳶亦仰头望著穆天云,眼中水光瀲灩,积蓄了两年的牵掛、担忧、委屈与重逢的狂喜,尽数化为无声的回应。
下一瞬,穆天云猛地低下头,炽热而急切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了她的唇上。
夏清鳶嚶嚀一声,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著,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个吻,深情而绵长,仿佛要诉尽分离岁月的所有相思。
二人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彼此的灵魂都在战慄中紧紧依偎。
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最原始的触碰与交融,才能宣泄那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情感。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衣物悄然滑落,露出完美契合的躯体。
穆天云將她打横抱起,走向空间內那处最为舒適静謐的木屋!
久別重逢的激情,如同乾柴烈火,一经点燃,便熊熊燃烧,炽热而持久。
两个时辰的光阴,在彼此的喘息、呢喃与无尽缠绵中悄然而逝。
木屋內,瀰漫著旖旎的气息。
夏清鳶如猫儿般慵懒地蜷缩在穆天云坚实的臂弯里,倾听著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她脸上红潮未退,眉眼间儘是满足后的娇媚与安寧。
穆天云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享受著这难得的温存与寧静。
片刻后,穆天云忽然翻身,半撑起身体,目光深邃而认真地望进夏清鳶的眼底,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清鳶,告诉我实话。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究竟是你,还是北冥霜华?”
虽然她的气息、反应、甚至某些细微的小动作,都与他记忆中的夏清鳶別无二致。
但经歷了被夺舍的风波,他心中难免存有一丝阴影。
他害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幻象,是北冥霜华彻底吞噬夏清鳶灵魂后,模擬出来的完美欺骗。
夏清鳶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没好气地伸出纤指,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嗔道:“坏蛋!方才那般亲密无间,你难道还感受不出来吗?我的神魂气息,我的反应哪一点像那个女人?”
穆天云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眉头微蹙:“我並非不信你,只是北冥霜华手段诡秘,我担心她彻底吞噬了你,然后完美模仿你的一切”
夏清鳶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他的大手,柔声道,“放心吧!她已经找到『属於』她的身体了,我们彻底分开了。”
“属於她的身体?” 穆天云眼神一凝,“是谁?”
夏清鳶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刚才在亭外,出手制止厉绝天的那位,你觉得如何?”
“这怎么可能,凌霄盟盟主夫人实力深不可测,以北冥霜华的修为,怎么可能占据得了?”
穆天云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
“事情是这样的”
夏清鳶点了点头,將黎秀琴、何雯陨落,北冥霜华接受传承並移魂何雯躯体之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穆天云消化著这个惊人的消息,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得更紧,语气有些怪异:“那她现在岂不是成了凌霄盟盟主的女人?”
想到那个曾经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虽然是借著夏清鳶的身体)、心思深沉难测的北冥霜华,如今顶著他人的身份,成了他人名义上的妻子,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其中一丝淡淡的不爽,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
夏清鳶何等聪慧,立刻捕捉到他眉宇间那抹不自然,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听到她成了別人的夫人,心里不舒服了?吃醋了?”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