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多久
秦抒的胸前,袭来一阵阵痛意。
她带着哭腔的嗓音,软乎乎地喊着:“谢之衍,我疼”
好像有人在用手掌,紧紧攥着她的心脏。
又沉又闷。
让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谢之衍忽地停下,双眼通红地盯着,眼含泪意与害怕的秦抒。
他心里的那把欲火,被一盆冰水浇灭。
理智回归的男人,想起秦抒被人欺辱的事。
在两人处于危险边缘,谢之衍手撑在床上起身,火速逃离。
瘫在床上,衣衫半解的秦抒,身躯难耐的扭动了几下。
谢之衍实在是太会了。
哪怕秦抒神志不清,也被他挑起欲念。
庆幸的是,她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秦抒侧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她被亲肿的红唇微张,吐出撩人的酒香气息。
翌日。
秦抒头痛欲裂的醒来,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
她拉开床边的柜子抽屉,从黑色木盒拿出一根干枯的草,送到嘴里用力咀嚼起来。
甘苦在口中弥漫开来,秦抒的头痛缓解不少。
她刚舒了口气,低头的瞬间,看到满身的暧昧吻痕。
隔了数个小时,吻痕变了颜色,让她看起来像是被家暴了一样。
秦抒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醉后的零散记忆画面。
她猛地睁大双眼,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嘶!
好痛!
秦抒坐直身体,背对着房门,拉下吊带睡裙。
布满恐怖指印的娇处,被人欺负得很惨。
怪不得会这么疼!
谢之衍的手劲儿未免太大了。
不等秦抒脸上的怒意升起,表情又变了变。
不对!
她昨晚穿的不是这件衣服。
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除了谢之衍,应该不会有别人。
想到被谢之衍看光了,还被蹂躏成这样,秦抒的脸色又羞又恼。
然而,这可冤枉了初哥谢之衍。
从未碰过女人的他,昨晚特意关了灯,黑灯瞎火的摸索着给她换衣服。
在用手掌了解秦抒的身体结构后,谢之衍又被迫冲了个冷水澡。
直到天亮,他都没敢回卧室。
秦抒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失身后松了口气。
她松口气的同时,决定给“趁人之危”的谢之衍一个教训。
秦抒缓解了宿醉的后遗症,背着竹篓一个人进了天鹰岭。
前世来过这的她,直奔上次发现野生天麻的斜坡。
她这一走,可算是捅了娄子。
谢之衍结束早训回家,发现秦抒不见了,差点把整个营地掘地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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