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齐声恭称。
“剑呢?”江雪瑶问。
“在这里。”一人拍了拍腰间储物袋,放出一方贴满符籙的剑匣。
六人一起施展法诀。
那些符籙隨著他们的法诀,一张张从剑匣上脱离。
当所有符籙脱离,剑匣这才缓缓打开。
只见里面躺著一柄长剑,被赤红色的剑鞘所藏。
“家主带了一句话来。” “说。”江雪瑶道。
“不要出人命。”
“哼,他把自己女儿想得那么凶,回去我就骂他。”
眾人低头不语。
江雪瑶伸手一招,把这柄赤红色长剑收了,系在腰间,转身便进了校门。
天台上。
许源和杨小冰面面相覷。
“她寧愿给我一柄剑,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许源问。
杨小冰笑起来,打圆场道:
“我打赌你能接她一剑,她不信。”
“赌注是这把剑?”许源问。
“对。”杨小冰道。
——两个人都没坏心,都很好,何必说出实情?
“还是小冰你有眼光,这柄剑有你一份功劳,我晚点一定请你吃饭。”许源立刻表扬道。
稀有级的宝剑。
赚大了!
考前热身还剩十分钟。
许源回到了操场上。
这时各班的学生已经差不多都到齐。
大家也都看到了刚才许源与江雪瑶交手的情况。
只不过两人衝上天台之后,便看不见了。
维持秩序的老师喝令著眾人,不许跟上去观看,以免被误伤。
——剑气的杀伤力还是很强的。
所以直到许源踏上操场之前,眾人皆不知战斗的结果如何。
“看啊,他活著回来了!”
有人忍不住叫了一声。
许源翻了翻白眼。
不理会那些疑惑、畏惧、审视和好奇的眼神,他朝著赵阿飞招了招手。
赵阿飞刚打完一套拳热身,喘著气跑过来,上下打量许源,突然叫了起来:
“琼鋏!”
他这一叫,其他人便也望过来。
果然。
那柄原本属於江雪瑶的佩剑,安安稳稳地系在许源的腰间。
无声的轰动开始在人群中传递。
江雪瑶的剑!
给他了!
“牛啊牛啊,原来情书是写给江雪瑶的?”
赵阿飞几乎是以崇拜的眼神看著许源。
“放屁!”
许源抓起剑鞘,抽了一下赵阿飞的屁股,解释道:
“我的剑被她弄断了,她赔了一柄剑给我了。”
“原来如此。”赵阿飞这才鬆了口气。
还是不对。
——赔一柄剑是应有之意。
但不必把自己隨身的佩剑赔上去吧。
这剑可是真正的高阶兵器!
“等等,你刚才用那柄剑打我屁股了?”
赵阿飞指著剑,以难以置信的语气问。
“怎么,有意见?”许源问。
“能不能再打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噁心了。”
“那可是江女神的剑啊!”
“少废话,”许源瞪他一眼,“我跟小冰组了个队伍,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当然!”赵阿飞立刻答应下来。
这时候。
一名老师走上台,高声宣布道:
“各班同学注意。”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组队。”
“每四人一个小队,迎接本次月考。”
“没有组队成功的同学,到操场左边集合,五分钟后,將被隨机编队。”
“开始!”
各班的队形立刻乱了。
高三的学生们纷纷朝著早已商量好的队友走去。
那些一直没组上队的人,只好站在原地,羡慕地看著一个个刚组好的小队,同时也等待著一会儿的隨机编队。
许源朝远处招招手。
杨小冰走过来,笑吟吟地跟赵阿飞打招呼:
“丹药就靠你了,赵阿飞。”
“没问题,我还准备了很多机关和陷阱——就等小冰你带我飞!”赵阿飞连忙堆起笑脸。
“你还走了炼器的路子?”杨小冰好奇地问。
“我实在不喜欢正面战斗。”赵阿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许源站在一边,正要开口说话,忽见眼前浮现出一行行提示符:
“月考即將开始。”
“本场考试可转化为『比赛』。”
“请问是否转化?”
果然有战斗就算得上是比赛!
许源立刻问道:“转化为比赛,是否会有奖励?”
一行小字浮现在他眼前:
“任何比赛都有对应层级的奖励。”
“转化。”许源毫不犹豫地说。
——在噩梦到来之前,自己需要尽一切所能,积累更多的力量!
除此之外。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