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碎,那条蜈蚣从窗外倒飞回来,滚落在地,发出一阵阵悽惨的叫声。
许源不动。
——如果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出去补刀,兴许会一举建功。
但他就躲在丹炉里,一动不动。
毕竟这里是对方无法触及的位置。
只要在这里等著,自己就立於不败之地!
下一瞬。
“我杀了你!”
蜈蚣跳起来,身体绕在丹炉上,不停地用口器刺击炉壁。
丹炉上响起一连串的撞击声。
但它却毫髮无损。
“神威:镇灵!”
“皆不能伤刺丹炉本体。”
蜈蚣没有办法,只得再次爬到丹炉口,犹豫著是否要朝里钻。
突然。
一具人类乾尸从丹炉口冒出来,好奇地朝四周张望。
刚才沙漠上的动静,引来了乾尸这头“怪物”。
蜈蚣与乾尸对上眼。 安静了一息。
“我要杀了你,把你变成我的同类。”
——就像面对许源时一样,乾尸满是恶意地说。
“原来是你!”蜈蚣发出怨毒的嘶鸣。
乾尸不及反应,被蜈蚣一衝,一起滚进丹炉里,回到了幽冥地府世界。
它们一路缠打撕咬。
乾尸抓住蜈蚣的头,一起从沙坡上滚下去。
蜈蚣又咬住乾尸的腿,用全身的倒刺將其活剐了千百遍。
沙尘滚滚。
天昏地暗。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乾尸终於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蜈蚣发泄似地將乾尸咬在口中,来回摔打,然后远远地吐出去。
——贏了!
特么的,竟然这么困难!
蜈蚣浑身是伤,慢慢爬回雾气瀰漫的空间传送口。
——乾尸是没有灵魂的。
所以这一战打的毫无意义,是自己失算了。
蜈蚣默默地垂下头,穿过迷雾,一瞬就回到了器材保管室。
它正要离开,却突然停住。
低头一看。
不知怎么回事,自己身上突然多了好几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蜈蚣僵住。
好半晌,它才吐出一个字:
“干。”
连珠炮似的响声从它体內传来。
剑术——
逐叶落、迴旋、弧形舞、飞燕连环、燕归、三问!
一套连招打完收工!
琼鋏剑破开蜈蚣的下腹,飞出来,被一根灵光线连接著,悬浮在半空之中,遥指著它。
“我输了可是这飞剑之术到底是谁”
蜈蚣不甘心地说。
丹炉口响起一道声音:
“一开始,我也没想过自己还能用飞剑之术,毕竟我的手已经不行了。”
“那这剑——”蜈蚣道。
丹炉里的声音道:
“它来自於人类的潜力。”
“俗话说,你必须逼迫一个人,才可以激发他的才华和潜力,今天一战就证实了这件事。”
“我的灵力马上就要告罄了,所以我不得不想出了新办法。”
说话间。
一只脚出现在丹炉口。
它的位置极其精准,正好在丹炉口后面数寸,一旦有任何情况,立刻就能撤下去。
那几根灵光线,就缠绕在这只脚上。
从没见过这种事——
或许这是人类文明史上第一个用脚趾操纵飞剑的人?
竟然输在这种奇葩手上
真是不甘心啊。
蜈蚣浑浑噩噩地想著。
下一秒。
它的世界化为了彻底的黑暗。
许源躲在丹炉里,见外面没有动静,便也不动。
——百足之虫,僵而不死。
谁知道它是来真的,还是装样子?
等!
反正它全身都是窟窿,不停地冒血。
它要想演戏,自己大可以奉陪!
数息之后。
忽然。
一行微光小字骤然浮现於许源的眼前:
“你贏得了一场噩梦级比赛。”
这行字停了很久。
——就好像在说,这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
好一会儿之后。
又有新的小字悄然浮现:
“在连续的人类纪元歷史上,深陷『噩梦级』难度的必死之局,还能连战三场,成功活下来的人,屈指可数。”
“我要见你。”
谁?
许源满头问號。
下一瞬。
丹炉里出现了一个人。
不。
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他就像是神祇一样。
——他穿著一身金鳞鎧,脚踏五色云,背后一轮神光照耀如昼。
“阁下是?”
许源问道。
“我是你唯一的同伴,但今后你將是独自一人了。”那人说道。
“同伴?”许源重复道。
“没错,我曾经挑选了许多域外强者,转生至此,但他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