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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符籙,脸上堆起笑容:“九曜的单招已经安排好了,有人接应,你甚至不需要出手,就可以拜入九曜,然后我们再为你指定一位大佬一”
“不去。”许源吐出两个字。 他以手按剑,另一手捏诀,迅速朝后退去。
夏音倒是没有出手,只是诧异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这是组织高层的命令,你若不听,下场会很悽惨。”
“——况且这是別人求之不得的待遇!”
“我劝你好好考虑。”
许源一边退,一边说道:“如果接下来,你没有布置什么手段的话,我就走了。”
夏音皱眉道:“我怎么会布置手段?我都亲自来见你了。”
这孩子又上道,又机警。
不是那种懵懵懂懂的少年。
自己跑这一趟,看来確实是挺有意思的。
不管是许承安活著回来,又或是他这个儿子最终上位,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如果他不听话,自己按照组织的要求,处决了他。
一也是一份功劳。
总之都是功劳。
“我私人问你一个问题,还请酌情回答。”许源道。
“你问。”夏音道。
“什么人是组织不敢动的。”许源道。
夏音失笑道:“你要是能出道成为公眾人物,一举一动,人所瞩目,那谁都不敢轻易动你,因为那会暴露组织的行跡。”
在文艺界出道?
那太难了。
许源在心中默默想著。
“跟我合作吧,上九曜,掌握通幽”的权柄,我们两个足以干成很多大事。”
夏音张开双臂,诚意满满地说:“金钱、名望、女人、权力一人生在世不外乎追求这些,而这些对你来说,唾手可得。”
“我给你时间考虑。”
“期待你做出明智的决定,反正只要你点头的话,就是我们这一支的代首领了。”
“我將在大家面前亲自为你摆一桌接风宴。”
他的声音包含情感,就像是一个过来人的谆谆教诲,又像是同僚的耐心解释。
一般来说。
自己都做出这样的姿態了。
对方在走投无路之下,又有这么大的诱惑,是很容易被自己拿下的。
许源静静听著,目光低垂。
这种感觉————
胸腔里彷佛有一团火,它无法扑灭,自己也不愿意让它被扑灭,反而想释放出它,让它去毁灭一切。
自己打比赛基本是不会带情绪的。
上头会影响判断。
但如果人彻底没有了激情,那跟ai有什么区別。
耳边彷佛有个声音在说——
“何必呢,回去跟杨小冰解释一下就行了,去九曜吧,大好前途在等著你。”
可是自己只动了一个念头,就把这个声音彻底捏死。
一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普通高中生许源。
我是地球最强电竞冠军,许源!
只不过来的晚了一点,还没有足够的时间“练级”,还没有足够的財富穿一身顶尖“装备”。
一就这么被你们当一个棋子,去做自己完全不理解的事?
不答应还要被干掉?
如果答应了一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他终於张口道:“你说的都很好,但是我不上九曜。”
“为什么?”夏音问。
“因为我决定不上九曜。”许源道。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就像在说今天天气晴,我决定去晒太阳一样。
夏音简直要怀疑自己听错了,以至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小子应该挺懂事的。
还机警、狡猾、懂得谈交易的说话策略。
为什么—
连敷衍的话都没有一句?
公开决裂?
“连首领的权力都不要?”夏音问。
“狗链子而已。”许源道。
夏音再次沉默。
一他这么说话,是有什么底牌吗?
无法判断!
联想起之前每次派人来杀这小子,结果那些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或许————
白名单?
在这短暂的寂静之中。
许源眼前悄然浮现出一行行微光小字:“你的意志胜过了曲折成形的命运!”
“比赛成功展开!”
“今天下午,会有外部学校抵达江北市第五中学访问,那里面皆是名动一方的新人,是九曜的预录取省级编队,也是瀟湘省全力培养的新星。”
“请打败他们。”
“这是对抗送葬讚歌”的起点!”
“本次比赛以此为內容,即將展开,你是否愿意接受?”
许源有些诧异。
等等—
这难道是以我的意志形成的比赛?
它就是来自三界真力的“盖世英雄”?
它激活了?
我的意志————
是什么?
我根本不想被强迫著做一些事。
凭什么我就要跟你们打铁笼战“送葬战歌”?
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