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比赛开始!”
小字一闪而逝。
瀟湘队派出一名女生上台。
许源笑笑,朝对面女生拱手道:“许源。”
“哦。”
那女生梳著双马尾,手上戴一双钢铁拳套,吐著舌头道:“我还没热身呢—你前面那些同学水准太差,希望你多撑几招。”
观眾席上喧譁声响起。
这话意思就是“你起码要撑到我热身完再输”。
说出来自然很狂妄。
但学校这边却没有人吐槽和反驳。
一实在是前面输太惨了。
坐在前排的领导们脸上不好看。
坐在后排的学生、家长、各个单位的修行人员都有些起鬨的意思。
这种战斗,有点像城市之间的联赛。
每个城市的民眾都会为自己的城市队加油。 不过——
这一次,是江北市对上了瀟湘省。
一市对一省。
安排的过於奇怪。
可是却没有人提出质疑。
因为人家那种等级水平的高手,能来一次,已经很给面子了。
何况这比赛能帮助地方上的同学们开拓视野,了解外面最近的战斗技术和前沿知识。
是一次很好的活动!
“我尽力,请。”
许源诚恳地说。
女生脚下轻点,身形一闪,便衝到许源面前。
她的拳头上暴起冰霜,凝结成锋利的短刃。
——冰灵加持!
至少炼气三层境界!
许源抽剑迎上,用剑锋挡住对方拳套,翻手一敲,盪开对方刚起手的另一拳,突然快步前冲,以剑脊摁住女生的脖颈,將刚跳起来的她压回原地。
速度太快。
许多人都没看清,只看到女生前冲跳起,却被他一剑上前,以剑摁抵脖颈快走几步,又摁著退回到原地,站住不动了。
女生睁大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全场皆寂。
一些学生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瀟湘队这边的老师们对望一眼,点点头。
“好啊,这才算是上高手了嘛。”
“终於来了个能看的。”
“是的。”
事实上——
如果这是真实的生死战,这一剑已经抹了她的脖子。
“承让。”
许源单手持剑,淡淡地说。
女生怔了好一会儿。
一自己还没展开攻击,就这么落败了?
怎么回事?
“获胜者——江北第五中学,许源!”
主持人宣布道。
女生只好走下台去,不时回头看许源一眼。
许源站在台上,双目低垂,默默地把剑收回鞘中,调整呼吸,略做休整。
咣。
头顶突然亮了一盏灯。
有人爆灯了。
咣!咣!
有一盏灯迟疑著亮起。
一如当年自己刚入俱乐部,面对眾多天才人物的时候。
“许源?新人啊。”
“俱乐部真是墮落了,什么人都招。”
“
”
噪音不过是噪音。
当你专心於脚下的路,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浮光掠影,而你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许源垂目如闭,根本不看那些爆灯,只是静静等待下一个对手。
瀟湘队几名学生商量了一下。
其中一人站出来,轻轻一跃,落在比武台上。
一却是一名留著寸头的魁梧男生。
他手里拿著一柄两米长的巨斧,浑身肌肉鼓涨,眼神凶悍。
“我不喜欢用剑,太轻,太娘们了。”
男生试著挑衅道。
许源没有说话。
他微闭著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开始!”
主持人宣布道。
魁梧男生见他没反应,索性直接衝上来。
两人距离逐渐拉近。
一瞬。
许源拔出琼鋏剑,在巨斧上嗑了一下,借著力道朝前一点。
鏘!
剑与人同时后退,落在七八米外。
“承让。”
他淡淡地说。
魁梧男生僵在原地,慢慢放下斧子,用手抹了一下喉咙。
血。
手上是鲜红的血。
但是不怎么疼。
是皮破了。
刚才那一剑,他刺中了自己的喉咙?
怎么回事?
我才出第一招,他怎么就就刺中我了?
许源已经不看他,只是低头看著手中剑。
耳畔彷佛响起了多少掌声与欢呼,交叠著前世与今生,连同头顶的爆灯更像是前世赛场上耀眼的顶灯。
那么多的人和事,转瞬即逝。
虚幻的剑,变成真实。
多想过去的你们看到我的这一次。
这是我们在虚擬中才能见到的真实,是我们梦想中畅游而神往的世界。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