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啊。”赵阿飞半是畏惧,半是崇拜地说。
“都过去了,你千万別对人说,以后我跟江湖再也没有关係。”
“好————”赵阿飞沉吟著,开口道:“刚才给你吃的丹药,应该能治癒伤势,但需要大半天功夫。”
“你的手臂脱臼,我来给你接上。”
说完抬起许源的手,快若闪电般的来回抖了一下。
“好了吧”
他问。
“脱臼了。”许源道。
“什么!”
“你这孙子,爷爷这只手本来不脱臼的,是另一只手脱臼,现在两只手都脱臼了。”
“抱歉!让我再试一次。”
“————再错的话,明天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谁稀奇!妈的白米饭你也好意思,说了我就来气!我这丹药可是顶级的,不比你那米饭香”
“別废话了!快给你爹接上手!”
號1
第二天早上。
赵阿飞替许源去医院送饭。
“他今天值周,要提前去打扫卫生,阿姨。”
赵阿飞这样跟赵淑兰解释。
確实有值周这回事。
——
但不是今天。
管他呢,先糊弄过去再说。
丹药的力量很强,中午就可以恢復。
毕竟只是“切”与“刺”的单纯伤口,而赵阿飞的丹药却是“稀有”级的。
对於並未掺杂五行术法类伤害的纯外伤,效果好得简直像奇蹟。
所以。
整个上午许源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后排,认真听讲。
同时忍受著伤口发痒又不能抠的难受感觉。
课间休息。
赵阿飞跑来,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叼著一根牙籤,问:“感觉怎样了”
“好多了。”许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就行,有事就说,兄弟我替你抗,一点问题都没有。”赵阿飞一副拽拽的模样,说话也有股混子气息。
许源。
不是,兄弟,你当真了
咱们是天天天向上的好少年,不要装成混社会的小流氓好吧。
许源正要解释两句,却见一道身影走进了教室。
李韜。
他的伤势恢復了!
李韜一眼就看见了许源,目光中闪过一缕愤恨之色,大步走过来。
“是你小子跟江雪瑶说了什么吧。”
“不然她不会出剑伤我。”
“许源,你给我一”
啪。
一只手横插过来,將李韜的手打开,然后朝外推出去。
“別惹事,好学生,你不知道我们是混哪儿的。”
赵阿飞说道。
李韜愣了一下,嗤笑道:“装什么啊,赵阿飞,你就是个烂泥一样的狗屎,还总觉得自己”
啪。
赵阿飞一巴掌扇过去,把李韜打蒙了。
“好学生就去好好学习,不要来惹我们,不然你就会看见许哥的飞剑”
“一剑你就废了,懂”
赵阿飞似笑非笑地说。
李韜伸手就要捏术,却见赵阿飞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凶残。
一他不是在开玩笑!
李韜默默地鬆了手诀,转身走出教室。
同学们都呆住了。
——这不是往日的赵阿飞!
许源也有些诧异。
阿飞————
演的蛮好嘛。
虽然腿在发抖,可是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关键是他颱风很稳。
语言动作神態如同身临其境,让人很容易进入那个情景去。
一场小波澜迅速结束。
上午的课。
许源按部就班地上著。
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时分。
许源伤势渐愈。
可能是流了不少血的缘故,感觉身体还有点儿虚。
杨小冰来喊吃饭。
“你脸色不太好,要注意休息,补充营养,不要熬夜。”
吃饭时,小妮子关切地说。
“知道了!怎么像我妈一样!”许源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然后腰上的肉就被拧成了九十度。
“啊啊啊啊你比鬼还厉害!”
“你说谁是鬼!我生气了!”
“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一”
“晚了!”
小姑娘张牙舞爪地捏他身上的肉。
一天的学校生活结束。
许源无惊无险地抵达了晚上。
从医院回来,他先去冲了个澡。
赵阿飞的丹药真不是盖的。
伤口都痊癒了。
今天自己刻意休息了一整天。
一切准备就绪。
一是时候去噩梦模式的“边城之战”看看了!
——
太让人心痒了。
至少进去看一眼!
“我选择开启噩”
声音突然断掉。
不对。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