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不爽和阴鬱消散一空。
他正得意,却见手机上又弹出来一条消息:“妖族已动用裁判权。”
“本场指定单招第一场测试裁判为大殿下陆沉舟,指定事项为偶发攻击江北高三炼气士许源,以及他的队友,作为考验內容。”
“务必增添此项考核难度,淬炼真金。”
“这都是为了他好。”
消息完结。
大叔看著消息,怔了怔,有些心虚地喃喃道:“朕————把他搞破防了?”
“哎呀,许源,朕好像有点对不起你————”
“不过他破防了啊,嘖嘖,原来虎妖的弱点是屁眼子,真是没想到。”
一念及此。
大叔再次发了一条遗憾语气的语音:“我本来准备刺他屁眼子的。”
再发“默道生错愕图”。
如此重复数次。
没有回应。
果然破防了。
特么的,好爽!
但是爽过之后,许源那边怎么办?
要不————
朕就装不知道? 思来想去,正要下决定,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忽想起那小子还请过奶茶。
嘖。
麻烦啊————
这时有內侍来报:“陛下,罗浮山凌霄神宫掌教傅锈衣求见。”
“宣。”大叔道。
不一会儿。
傅锈衣翩翩而来,讶然道:“陛下也喝奶茶?”
“傅掌教,一向难得见面,不知有何事要跟朕说?”大叔问。
“劳陛下过问,我收了个关门徒弟。”
“好事啊,需要朕出席收徒仪式?”
“那倒是不必,只不过听说他与郡主相熟,怕日后有什么事,所以先来说一声。”
“哦?跟依依熟悉?是那家的姑娘?”
“不是姑娘。”
“哼!哼!”
“陛下在哼什么?”
“没事,是哪家小子,报上名来。”
“是许源——江北许源,刚跟默道生打了一架,说要刺他屁眼子的那个学生”
o
“噗——”大叔一口奶茶喷出去。
“你怎么会收他?”大叔擦著嘴问。
傅锈衣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叔默默听著,心头忽生一念。
“唉,傅掌教,既然他是你徒弟,看你面子上,朕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你不要告诉別人——
”
大叔把刚才默道生的安排说了一遍。
傅锈衣静静听著,忽而蹙眉道:“明明是妖族大长老,连胜负都没分就跑了,按说不至於如此对待一个炼气期学生”
“为什么会针对许源做这种事?”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如此不顾脸面。”大叔愤愤地挥了下拳头。
傅锈衣冷笑道:“心胸如此狭窄,用这种手段对付我徒儿————”
“本座很久没跟人论道了,也罢。”
说完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立刻有內侍稟报:“陛下,傅掌教撞破了我们的防御大阵,不知去向。”
大叔连连摆手,小声道:“无妨,无妨,让她去吧”
“不要外传,也不要让那些言官多嘴,朕不怪她,朕欣赏她!”
“遵命!”內侍应声道。
可是。
万一她论道的话————把默道生给论服了————
默道生说是朕太囂张————
她若在朝堂之上,跟朕论道————
朕理亏啊。
“快,”大叔突然扬起声音,“卫戍大阵全开,不许任何人进出,所有人手机关机。”
他先把自己手机关了。
“朕感冒了,明日不早朝,去办!”
“是!”
內侍应了一声,匆匆去办了。
另一边。
默道生正在“三山映翠”的最高一座山上,欣赏那一片长在岩缝里的崖柏。
一道身影忽然出现。
他头也不回地说:“凌霄神宫的掌教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你这样不好,没事跟一个孩子斗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傅锈衣说。
默道生猛地回头,盯著傅锈衣看了几眼,冷笑道:“我们虎族廝杀,就凭一股怒气,你却说气坏身体?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傅锈衣一下子不见了。
默道生怔了怔,忽然记起一事,不由拍拍额头。
“不好————”
“情报上说这是个神经病来著,刚才是不是应该避一避?”
可是接下来却没什么事发生。
直到晚上。
默道生正在与几名使者饮茶。
却见傅锈衣再次出现,手里用长棍挑著一摞尸体。
“自己看一这是你们虎族的尸体,只要经脉走气狠了,多处明脉都会微微破裂,久而久之,必有受伤的可能性。”
傅锈衣將尸体一具具摆在地上。
眾妖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