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非独今也。
夫智贵免祸,明尚夙达,仆揆汉中王虑定於內,疑生於外矣。虑定则心固,疑生则心惧。乱祸之兴作,未曾不由废立之间也。私怨人情,不能不见,恐左右必有以间於汉中王矣。
然则疑成怨闻,其发若践机耳。
今足下在远,尚可假息一时。
若失据而还,窃相为危之,昔微子去殷,智果別族,违难背祸,犹皆如斯,今足下弃父母而为人后,非礼也。
知祸將至而留之,非智也。
见正不从而疑之,非义也。
自號为丈夫,为此三者,何所贵乎?
以足下之才,弃身来吴,继嗣罗侯,不为背亲也。
怒不致乱以免危亡,不为徒行也。
足下宜因此事早定良计。《易》有“利见大人”,《诗》有“自求多福”,行矣。今足下勉之,无使狐突闭门不出。东吴虞翻顿首。(以上出自孟达的《在魏与刘封书》,有刪减。)
“兄长如何看?”
刘封把书信交给了关平。
关平沉默不语。
若是没有刘备召回刘封这一节,关平说什么都不会相信虞翻所言。
但现在看来,句句在理。
此番刘封回成都,汉中王即便不杀他,也不会再重用他了。
如果刘封真的听了虞翻的话,率眾降了,他又该如何是好?
“这廝胡言乱语,挑拨我父子感情,该死至极。兄长可愿助我擒获这廝?”
刘封笑著说道。
本来回成都无所依仗的。
这个虞翻眼巴巴的来送死?
他又如何会拒绝?
刘备也是个要脸的人。
人家都把刘封的下场点明了,他怎么也不好意思落实吧?
或许此番回去也是个机会。
啊!
听到刘封这么说,关平这才放心下来,心中暗叫惭愧。
“公仲如何擒获这廝,他现在江陵呢?”
关平好奇的问道。
只需如此如此
刘封压低了声音,在关平耳边说道。
关平面露喜色,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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